“印度又吃瘪了！”9月15日晚，北阿拉伯海，印度“加尔各答”号导弹驱逐舰和巴基斯坦“侯奈因”号轻型护卫舰擦撞在了一起。

7400吨对2600吨，撞上了，谁吃亏？我觉得，这场碰撞，海上的账好算，嘴上的账才是重头戏。

可真正有意思的，不在吨位，而在事后。撞击刚过，两国就各自召见对方外交官，各拿一套版本，说得都像亲眼所见。

先看地点，印度说，是国际水域，自家军舰在执行例行监视，是巴舰高速逼近。巴方说，演习海域在自家专属经济区附近，印舰从9月初起多次试图靠近演习区，警告不听，才被驱离，印舰搭载的直升机也曾多次试图进入演习区域。同一片海，两个名字，目前没有独立第三方来核实。

有一点得说清楚：专属经济区不是领海，外国军舰在里面有航行自由。可航行自由不等于随便靠近，得顾及沿海国的要求，别影响别人演习安全。所以不少分析认为，更合理的情形是：巴方演习，印方派舰抵近收集动向，做了些擦边球动作，被驱离，周旋中擦撞。

再看协议，两边都搬出了1991年那份协议。印方引用的是国际水域舰艇至少保持3海里的条款，指责巴舰不守规矩。

巴方则说，印度明知有演习还派舰靠近，违反了提前通报的约定，印度又反过来说，是巴方没按约定通报演习区域。

同一份协议，两边都说对方违约。3海里对军舰来说，不过几分钟的航程，近距离对峙时，一次操作失误就是碰撞，更何况事发时正值演习，海面上本就不缺变数。而从公开信息看，事后能见到的，也只有互相递交的抗议照会。

再看损伤，印度媒体称巴舰受损严重、已经返港，巴方却说所有舰艇状态完好，演习照常。两边口径一致的，只有一点：没有人员伤亡。印媒还放话，巴基斯坦这次惹错了对象，巴方则痛斥印度的行为高度挑衅、不可接受。这些话，一半是说给对方听的，另一半，是说给自家人听的。

所以我的看法是：这次碰撞真正的看点，不是谁的船更大，而是谁都不想被说成先退的一方。船上没伤人，算是万幸，可两边的说法越是对着干，下一次两国军舰再在海上遇见，越没人愿意先转向。

两国都是有核国家，这种近距离对峙，本就不该靠运气。没有第三方核实，没有降温办法，一纸协议摆在那儿，全靠双方各自克制。

当两艘军舰、两套说法，同处一片海，谁愿意先让那一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