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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青瓦台举行的100分钟记者会上,李在明终于说出了一句清醒的话。9月18日,韩国

在青瓦台举行的100分钟记者会上,李在明终于说出了一句清醒的话。9月18日,韩国总统李在明表明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通过修宪来实现连任,并且宪法上也没有给现任总统带来修宪的好处。轰轰烈烈的连任之争在他自己画上了一个句号之后就结束了。人们认为这是李在明的体面退场,但是有韩国政坛常识的人会知道,他并不是
在青瓦台举办的100分钟记者会上,李在明总算说出了一句清醒的话。
韩国总统真正害怕的,很多时候不是任期只有五年,而是明明还坐在青瓦台里,下面的人却已经开始寻找下一任主人。李在明眼下面对的麻烦,恰恰正在往这个方向发展。9月18日,他公开表示自己没有连任想法,看起来是在回答修宪争议,实际更紧迫的问题,是不能让整个韩国政坛提前把他当成“准备离场的人”。
因为韩国的政治规则摆在那里。现行宪法第128条第二款规定得非常清楚:如果修宪涉及延长总统任期,或者允许总统再次当选,新规定不能适用于修宪提案提出时的现任总统。也就是说,哪怕韩国真把“五年单任”改成“四年可连任”,李在明也不能简单借着这次修宪给自己增加一个任期。
这就让最近的一些舆论说法必须分开看。可以批评李在明推动修宪,也可以怀疑执政党是否夹杂政治盘算,但“修宪后李在明直接连任”不是现行制度下能够自然实现的事情。国民力量党仍要求他作出更明确的不参选承诺,共同民主党则认为总统已经把个人连任排除在外,双方争的已经不只是法律条文,而是谁来定义这场修宪的政治性质。
真正把李在明逼到前台的,是9月份不断下探的支持率。韩国盖洛普9月4日公布的数据还是40%,9月11日降到38%,到了9月18日只剩37%,连续四周创他上任以来的新低;同期差评升到56%。这条线如果继续往下走,比任何“连任传闻”都危险,因为它直接关系到总统还能不能压住党内、推动国会议程。
再仔细看差评原因,就能发现韩国社会现在并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修宪哲学上。9月18日的盖洛普调查中,20%的负面评价来自房地产政策,16%来自人事问题,9%指向经济和民生。换句话说,真正消耗青瓦台信用的,是房子、人事和钱包,这三样任何一样处理不好,都比总统任期设计更容易让选民翻脸。
其中房地产是最难啃的一块。韩国盖洛普从7月下旬开始,就连续把房地产列为李在明负面评价的第一大理由。政府要压投机,就得管贷款、税收和交易;要稳房价,又得想办法增加首尔核心地区供应。可韩国住房矛盾高度集中在首都圈,政策稍微偏一边,另一边马上出现反弹,这不是靠几句强硬表态能够解决的。
比住房问题更容易伤害执政形象的,则是连续的人事风波。9月13日,性别平等部长提名人龙慧仁退出;到了9月19日,法务部长提名人金胜源也宣布退出。路透社报道,后者此前受到游说监管机构以及财务问题等指控,他本人予以否认。短时间内两名部长提名人先后退出,很难不让外界把问题追到青瓦台的人事筛选机制。
这时候再回头看李在明为什么要主动切断“连任”话题,逻辑就很清楚了。一个总统如果同时背着房价、人事、经济、检察改革,再加上一场“是不是想长期掌权”的争论,政治成本只会越堆越高。把个人连任问题先拿掉,至少可以避免反对党把所有议题都往“权力延长”上引。
可这并不意味着韩国修宪会停下来。李在明9月18日仍然表示,1987年形成的现行宪法已经不完全适应今天的韩国现实,希望在朝野协商和社会共识基础上推进修改。按照韩国宪法,修宪不仅需要国会三分之二以上议员支持,还必须交由全民公投,所以任何一方想单独控制进程都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