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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阀潘鸿钧在深夜的后花园挖好土坑,一夜之间活埋了自己的八房姨太。原因是这八个女人

军阀潘鸿钧在深夜的后花园挖好土坑,一夜之间活埋了自己的八房姨太。原因是这八个女人无一例外,全部跟护卫家里的马弁出了轨。

主要信源:(济宁日报——《运河风流》中的济宁元素与人物原型)

济宁老城的古槐路,车来人往,路边立着一栋灰砖青瓦的旧楼。

门窗是新漆的,院子里偶尔传出戏曲唱腔,几个孩子在石板地上追逐打闹。

游客举着手机拍照,导游拿着小旗子讲解,没人会盯着地砖缝多看两眼。

更没人去想,这栋楼的地基下压着一段让人脊背发凉的传言。

传言的主角叫潘鸿钧,民国时期的一名军阀,中将旅长,这座楼的建造者。

他死于炮火,楼却站至今日,像一本翻烂的旧书,书页里夹着血迹。

潘鸿钧的结局来得突然。

1927年,北伐军的炮声逼近河南,他带着残部去挡。

那时他手里的队伍早不是当年的王牌。

士兵听说对手是北伐军,腿肚子转筋,队列站不直,枪也擦不亮。

潘鸿钧亲自骑马督战,喊破喉咙也没人听。

阵地逐个丢失,部队如雪崩般散去。

他跳上汽车想逃,追兵的炮弹落下,车翻了,他被甩出去,身中数枪,当场毙命,当时他42岁。

他这人人平日信六爻占卜,每逢大事必算一卦,可卦象未算到自身死期。

潘鸿钧死前六年,也就是1921年,他还在湖南战场上威风八面。

那会他随吴佩孚,带兵去打唐继尧的队伍。

仗打赢了,他的部队如一阵风刮过湖南的城镇,金银财宝、古董字画,能搬的尽往车上装。

传闻他连大户人家花园里的两棵铁树都连根挖走,说是喜欢那股子硬气。

这些战利品运回山东济宁,变成了盖楼的本钱。

楼盖得气派,占地近四千平方米,一百八十多间房,青砖到顶,在当时的济宁城是独一份。

楼盖好了,他把搜罗来的八个女人安置进去。

这些女人来自不同地方,有唱戏的,有学生,有抢来的,个个年轻貌美。

在潘鸿钧眼里,她们和那两棵铁树没区别,都是他地位的象征,是战利品。

他给她们穿绫罗绸缎,戴金银首饰,把她们锁在深宅大院里,自己带着兵常年在外。

楼里富贵逼人,却像座没有窗户的笼子。

女人正值年华,日子一久,寂寞像藤蔓爬满心墙。

传言在这种死寂里生根。

护院马弁年轻力壮,整天在楼里走动,眉来眼去,私情暗生。

这种事在军阀圈不算稀奇,许多大帅睁只眼闭只眼。

潘鸿钧不干,他自尊心比刀刃还薄,觉得这是往他脸上泼粪。

关于他怎么处理这事,济宁老人讲近百年。

有人说,他半夜带兵回府,把八个姨太太和她们的情夫拖到后花园,挖坑活埋。

最骇人的是,连他五岁亲生女儿一并埋入,因孩子撞见了场面。

正史里找不到记载,可传说如生双腿,跑遍全城。

后花园种着槐树,下雨天,有人说能听见丝绸摩擦的声音,像女人在走动。

不管真假,这楼从此有了阴森的底色。

潘部也是此时开始涣散。

吴佩孚听说此事,觉得丢人,把他叫去骂了一顿。

士兵背地里嘀咕,连家眷与幼女皆下毒手,追随此人,何时被卖皆未可知。

训练场人影松散,逃兵逐日增多。

昔日湖南战场百战百胜之师,沦为无魂空壳。

他起家之初,绝非如此。

潘家原本是书香门第,族里出过进士秀才。

他生于清末,科举已废,家里看他喜欢舞枪弄棒,就送他去武馆,后来进了保定讲武堂。

讲武堂里管得严,天不亮出操,沙盘推演错了罚站整夜。

潘鸿钧能吃苦,腿生硬茧,手布枪茧,硬将军事本领学扎实。

从讲武堂出来,他投了北洋军,凭着狠劲和算计,一步步爬到旅长位置。

1916年,他接替施从滨,当了中央陆军第一混成旅旅长,那年他还不到30。

他把手里的兵重新编,五个步兵团,两个山炮营,装备在山东地面数一数二。

每月八万银元军饷,他发得出,也抢得来。

乱世之中,靠劫掠堆起的威风,风过即散。

第二次直奉战争,他站错队,被冯玉祥的部队俘虏,囚禁一阵,后投张宗昌。

他仍在前线征战,仍信占卜,可时代已将其抛弃。

北伐军至,其部如纸糊,一触即溃。

潘家大楼后易数主,日军占过,当过司令部。

解放后住进百姓,变为大杂院,再后来是图书馆、书院、美术馆。

八十年代城建,险被拆除,有识之士称其乃历史见证,得以保留,成了山东省文保单位。

现在楼里办展览,讲民国那些事,戏迷在厢房唱戏,游客在院里拍照。

军阀混战的时代,人命轻如草芥。

潘鸿钧用抢来的钱盖楼,想让自己名留青史,楼确留存,其名却只与血腥传说相绑。

他把女人当战利品,把士兵当工具,把权力当命根子,最后把自己活成了权力祭坛上的供品。

老楼犹在,砖缝尘土几经更换,路过的人看看就走,没人会为那个埋在土里的军阀多停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