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,一个日本军官带人冲进了一个农户家,在屠杀了农户一家三口后,日军开始洗澡放松。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事,让人震惊不已……
张老三家的血还没渗进土里,仁丹胡军官泡在酒缸里,哼着小调。赵铁匠隔着篱笆缝看,手心汗湿了锤柄。他退了两步,脚后跟轻轻落下,没一点声响。
屋里传来母亲压低的咳嗽。赵铁匠顿了顿,把锤子换个手擦擦汗,又凑到门边。
一个日本兵蹲在院里分玉米面,抓起一把看看,又撒回袋里。另一个靠着门槛卷烟,火柴划了两次才着。酒缸里的军官撩起酒水搓脖子,眼睛闭着。
赵铁匠吸了口气,提起锤子。锤头离地半寸,他踮脚挪过门槛。
分玉米面的日本兵忽然站起来。
赵铁匠定住,身子侧进墙影里。那兵提着袋子往屋里走,嘴里嘟囔什么。门槛边的兵扭头问:“干啥去?”
“找找还有没有。”声音闷在屋里。
酒缸里的军官哼歌停了,喊了句:“快点!”
赵铁匠趁这声喊,两步跨过院子。米酒味儿冲进鼻子,他看见军官后脑勺贴缸沿的秃斑。
锤子举起来时,他想起张老三儿子的小布鞋还掉在篱笆根。
锤子砸下去,闷得像捶湿泥。酒缸“咔嚓”裂开,酒混着红的东西泼了一地。军官身子滑下去,只剩腿搭在缸沿上抽。
门槛边的兵张着嘴,烟掉在裤子上。赵铁匠拔出锤子,转身朝他冲。那兵慌着摸枪,枪带缠在了门把上。锤子砸中他肩膀,骨头碎声清脆。
分玉米面的兵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没枪,抓着一只母鸡。他看见酒缸边的血,鸡掉了。“中队长……”他愣着说。
赵铁匠瞪着他,锤子垂在腿边滴酒。那兵退了一步,转身就跑,撞翻了院角的柴堆。
另外两个在屋后抽烟的兵跑过来,一个手里还夹着烟。他们看见缸里的军官,又看见赵铁匠手里的锤子,同时去摸枪套。
赵铁匠往柴堆后一闪。枪响了,打中劈柴的树墩。
“走!”一个兵喊。他们拖着那个肩膀碎了的兵往外退,不时回头放一枪。
赵铁匠没追。他站在院子里,喘气声粗得自己都听见。酒缸还在漏,血酒漫过张老三媳妇的手,那只手已经青了。
他扔下锤子,跑回铁匠铺。母亲在炕上睁着眼看他,手抓着被角。
“妈,咱得走。”赵铁匠蹲下背她。
母亲伏在他背上,很轻地说:“老三家的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时没回头,从后墙翻出去,玉米叶子刮着脸。跑出半里地,才听见村里又响起枪声,稀稀拉拉的,像在乱打。
天黑时,他找到游击队哨兵。哨兵是个半大孩子,端着比他还高的老套筒。
“我杀了日本人。”赵铁匠说,把母亲小心放下。
孩子盯着他看,朝林子里喊:“班长!有人!”
后来那晚,赵铁匠带着游击队员回村。村里静得吓人,张老三家的院门开着,酒缸空了,尸体还在原地。他们在村外坟地找到两个日本兵,蹲在坟包后面发抖,枪扔在一边。
队长问赵铁匠:“你会使枪不?”
赵铁匠看着缴来的机枪,说:“我打过铁。”
他托起机枪,手感沉,但比大锤轻。指头扣在扳机上,铁匠的茧子正好卡进槽里。
队长拍拍他肩膀:“以后你就用这个。”
赵铁匠没说话。他想起那锤子砸下去的闷响,想起酒缸裂开的样子。机枪冰凉的铁贴着手心,他握紧了,像当年握第一把锤。


1940年,一个日本军官带人冲进了一个农户家,在屠杀了农户一家三口后,日军开始洗澡放松。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事,让人震惊不已…… 张老三家的血还没渗进土里,仁丹胡军官泡在酒缸里,哼着小调。赵铁匠隔着篱笆缝看,手心汗湿了锤柄。他退了两步,脚后跟轻轻落下,没一点声响。 屋里传来母亲压低的咳嗽。赵铁
阅读:98
点赞: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