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日本温泉酒店遇到过一个很刺眼的场面：我和女儿说了几句中文，池子里一群日本客人像躲什么似的陆续走开，最后偌大的室内只剩我们母女俩。

说完全不难受是假话，但我也不愿把一次经历扩大成“所有日本人都这样”。
旅途中同样有日本小朋友热情引路，也碰到过懂礼貌、愿意帮忙的普通人。
问题不在于给每个日本人贴标签，而在于一种结构性偏见为什么能长期存在。
持续近20年的中日共同舆论调查显示，2023年对中国印象“不好”或“比较不好”的日本受访者合计达到92.2%。如此高且长期稳定的比例，很难只用个人性格解释。
2022年日本修订《国家安全保障战略》，首次把中国定义为“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”，这种官方定调经过媒体反复放大，最终会落进日常生活，变成听到中文就远离的下意识反应。
可现实又很矛盾：中国长期是日本最重要的贸易伙伴，2024年中国大陆赴日游客约698万人次，双方并不缺接触。
我的感受是，民间仍有善意，但善意正在被政策叙事和媒体偏见压缩。我们无需把对方全民敌人化，也不必假装歧视不存在。

真正该追问的，是谁在持续制造恐惧、谁该为九成负面认知负责。
中日友好不能只靠中国游客的宽容，更需要日方主动拆掉那堵认知高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