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家凤再评论北理工女老师课程事件,反驳熊丙奇观点,气得想发飙,称这不是学术问题,是师德师风问题。
北理工那门课的事,本来以为停课之后就算翻篇了。结果熊丙奇写了一篇文章,把这件事定性成“课程争议”,说要回归专业判断,不能让网络舆论左右大学课堂。
这话搁在别的事上,没准儿能站住脚。可汤家凤看完直接火了,公开发文怼了回去:这哪是什么学术问题,这就是师德师风和职业底线的事。汤家凤这个火发得有没有道理,得先看看裴轶到底做了什么。
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裴轶,开学前在选课群里发了一条通知,说这门《数字时代的女性权益保护》有“一定的巧克力属性”,可能会让某些同学感到不适,建议只为混学分或者看热闹的学生趁早退课。
巧克力这个梗,稍微上点网的人都懂——狗吃巧克力会死。把这话翻译一下,就是认同她立场的人欢迎来听,不认同的、想质疑的,趁早别来。
这还没完。紧接着流出来一张私聊截图,有人问她是不是支持男女平等,她回了一句“我支持男的低人一等”。
截图出来之后她没否认,只说那是私聊里的情绪化表达。一个法学老师,在985高校的讲台上,对着几百个本科生,说某个性别天生低人一等,这跟学术讨论能是一回事吗?
熊丙奇说网络舆论不能左右大学课堂。大学课堂当然不该被网络情绪牵着走,可问题是,网络舆论为什么偏偏盯上了这一门课?全国高校每天开那么多选修课,怎么没人去围观别的?这门课被叫停,恰恰不是因为网友闲得没事干,是因为有人把课堂当成了立场筛选器。
裴轶自己的研究方向是竞争法、知识产权法、数据法,跟性别研究压根不沾边。一个搞反垄断的学者突然跨界开女性权益课,课程内容里有多少是正经的权益保护讨论,有多少是夹带情绪输出,明眼人心里有数。
汤家凤有一句话说得挺重:她利用大学讲台撕裂社会,课程包着学术外衣夹带私货。夹带私货这四个字,点到了要害。
学术自由保护的是思想探索和观点碰撞,不是保护一个人在公共教育岗位上输出极端立场。法学院老师当然可以研究性别议题,在论文里怎么讨论理论流派都没问题。
可站在讲台上面对本科生,用暗语筛选听众,用“低人一等”这种话代替知识传授,这就跟学术自由没有半点关系了。这就好比一个厨师在后厨怎么试验新菜都没人管,你把变质食材端给食客,那就不是厨艺探索的问题了。
北理工后来的处理也让人看不太懂。课停了,“院长助理”的头衔从官网上悄悄撤了,争议课程也从个人页面删掉了,照片换了。可正式的调查通报到现在没见着,裴轶的助理教授和硕导岗位还保留着。
一套动作做下来,该遮的遮了,该躲的躲了,就是没有一句公开的说法。一个985高校处理师德争议,靠的是改网页和关选课通道,连个“正在调查中”的基本表态都没发,这让学生怎么想,让那些老老实实备课上课的老师怎么想。
汤家凤还提到一件事。他说自己之前给福建某高校纪委打过电话实名反映问题,结果没有任何回音。一个公众人物走正规渠道都是这个结果,普通学生和家长碰上类似的事,又该找谁说理去。
熊丙奇研究教育问题有些年头了,文章写了不少,观点一向偏温和。他担心学术自由被民粹情绪裹挟,这个出发点是好的。
可裴轶这件事里,网络舆论扮演的角色恰恰不是“左右课堂”,而是把一个原本可能被内部消化掉的事情推到了台面上。没有截图流出,没有学生投诉,这门课大概率会继续开下去,那句“男性低人一等”也不会被更多人知道。
汤家凤和熊丙奇的分歧,说到底是一个老问题:学术自由的边界在哪里。这个问题吵了很多年,答案其实不复杂。学术自由保护的是思想探索和观点碰撞,不保护一个人在公共教育岗位上输出极端立场。
讲台看着不高,站上去的人手里握着的却是一群年轻人看世界的角度。有些东西可以讨论,可以争议,但不能拿“学术”两个字当挡箭牌糊弄过去。
汤家凤说这不是学术问题,是师德师风问题,说白了就是在提醒这件事:专业判断的前提是,站在讲台上的那个人,首先得是个合格的老师。
信源:汤家凤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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