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尊重开国领袖的国家是悲哀的,一个不崇敬开国领袖的民族是没有未来的。中国人民永远忘不了伟大领袖毛主席,他是中国人民的大救星,他是中华民族的大英雄,他虽离我们而去,但他打下的江山不会忘记,人民不会忘记,他永远活在人民的心里!
清晨的天安门广场,天刚蒙蒙亮,毛主席纪念堂前的队伍就已经排出去老远。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,年轻的父母把孩子扛在肩头,还有人千里迢迢坐几十个小时火车赶来,就为了进去静静看一眼。这样的队伍,排了近五十年,风雨无阻。
这份铭记,从来不是凭空来的,是他一件一件为老百姓拼出来的。
1950年夏天,淮河发大水,豫皖苏三省千里沃野变成汪洋,老百姓爬在树杈上、躲在屋顶上,眼睁睁看着庄稼被卷走、房子被冲垮。这样的灾,在旧中国每隔几年就来一次,官府要么横征暴敛,要么撒手不管,灾民只能拖家带口逃荒,倒毙在路上的不计其数。安徽凤台的王老汉,解放前就逃了三次淮荒,老婆和小儿子都饿死在逃荒路上,他常说:“淮河就是穷人的索命河。”
灾情报告送到中南海,毛主席拿着报告的手指都攥白了,连续四次批示,最后重重写下七个字:“一定要把淮河修好。”那不是一句空话,几百万民工推着独轮车、扛着铁锹上了大堤,没日没夜地挖土、筑坝、修闸。毛主席自己带头勒紧裤腰带,把有限的经费往治淮工程上倾斜。短短几年,这条年年决口的“害河”,第一次安安稳稳地淌着清水,两岸的田地第一次稳稳当当地长出庄稼。王老汉摸着新筑的大堤,老泪纵横:“这辈子终于不用逃荒了,毛主席给咱修的是保命堤啊。”
国家刚站稳脚跟,美国人就把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。飞机炸到东北边境,有人劝“打不得,打不过”,毛主席却拍了板:“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现在不打,子孙后代还要打。”志愿军穿着单衣、拿着老旧步枪跨过鸭绿江,长津湖的冰天雪地里,战士们冻成冰雕也保持着冲锋的姿势;松骨峰的阵地上,一个连打退几十次进攻,战到最后一人也不退后。就是凭着这股血性,我们把世界头号强国硬生生打回了三八线。
这一仗打完,全世界都闭了嘴。中国人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“东亚病夫”,再也没有哪个国家敢随便对我们亮拳头。是毛主席,给了这个民族挺直腰杆的底气。
他心里装的,永远是最底层的老百姓。旧中国八成百姓是文盲,很多人活了一辈子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;农村缺医少药,生场病只能硬扛、请神婆,小病拖成大病是常事。毛主席一声令下,村村办起扫盲夜校,田埂上、牛棚边、生产队的仓库里,处处是读书声,白发老奶奶和扎羊角辫的小孙女挤在一条长凳上,就着油灯一笔一画学写“人”字。短短二十多年,中国文盲率从八成降到两成以下,创造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扫盲奇迹。
几十万赤脚医生背着布药箱走进了深山沟,一根银针、一把草药,走几十里山路出诊,看一次病只收几分钱,没钱的就免费。山西吕梁的赤脚医生老李,背着药箱走了四十多年山路,半夜三更有人敲门,翻山越岭也得去。他常说:“是毛主席说的,不能让农民看不起病。我守着这山沟,就是守着老人家的话。”
他给亿万老百姓谋了一辈子福祉,自己和家人却没享过半分特殊。
儿子毛岸英从苏联留学回来,他没安排进机关当干部,先送去农村上“劳动大学”种地,再送进工厂当钳工,跟普通工人一样拧螺丝、机油。抗美援朝爆发,他第一个把儿子送上战场,28岁的生命永远留在了朝鲜的土地上,墓碑上只刻着名字,没提一句他是毛泽东的儿子。
三年困难时期,他给自己定下死规矩:不吃肉、不吃蛋。警卫员看着他脚肿得穿不上鞋,劝他补补身体,他总摇摇头:“老百姓都吃不饱,我吃不下。”韶山老家的堂弟毛碧珠来北京找他,想谋个轻松差事,他一口回绝:“你是我弟弟,就更不能搞特殊,回去好好种田。”
他离开我们快五十年了。这些年,总有那么些人,编段子抹黑他,拿歪理曲解他,以为时间久了,人们就会淡忘。可事实恰恰相反。
韶山冲的铜像广场,一年四季人山人海,有人从几千里外赶来,就为鞠三个躬;纪念堂前的瞻仰队伍,排了一年又一年,从来没断过;越来越多的年轻人,开始自发翻开《毛泽东选集》,在工作里读懂“实事求是”,在迷茫时读懂“为人民服务”,在国际风云里看懂“独立自主”。他们不是被谁灌输的,是自己在生活里碰了壁、绕了弯,回头才发现:当年那些朴素的道理,至今都管用。
为什么中国人永远忘不了他?因为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这个国家和人民,没给自己留半分私利;因为他让曾经任人欺凌的民族站了起来,让曾经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,第一次活得有尊严、有盼头。
一个国家,记得自己的来路,才知道该往哪走;一个民族,崇敬自己的开国领袖,才有挺直腰杆的底气。毛主席没有走远,他活在淮河两岸的沃野里,活在深山沟的药箱里,活在每一个中国人安稳的日子里。
这座人心上的丰碑,就是我们民族走向未来最硬的底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