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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京老同学特意叮嘱普京,俄罗斯只有跟着中国学,前途才光明

第十四届圣彼得堡国际法律论坛6月24日到26日的举行。有个73岁的老人可是没给普京面子。他叫亚历山大·巴斯特里金,俄罗斯

第十四届圣彼得堡国际法律论坛6月24日到26日的举行。有个73岁的老人可是没给普京面子。

他叫亚历山大·巴斯特里金,俄罗斯联邦调查委员会主席,执掌这个被称为“俄版FBI”的机构已经将近16年。但台下的人更清楚的是另一个身份,他是普京1975年从列宁格勒大学法律系毕业时的同班同学。

半个世纪过去了,苏联没了,普京成了总统,巴斯特里金则一直站在权力核心圈里。

不过,发言的巴斯特里金没打算给任何人留情面。他开口就说,俄罗斯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经济也不是军事,而是没有一套清晰的思想指南。

甚至用了三个字,“丢了魂”。

这话从一个掌管全国重大刑事案件侦查、高层反腐调查的强力部门一把手嘴里说出来,分量非同一般。

甚至巴斯特里金把矛头指向了俄罗斯宪法第13条。1993年叶利钦时期通过的这部宪法写得明明白白:“俄罗斯联邦承认思想多样性和多党制,任何意识形态都不得确立为国家或强制性的意识形态。”

当年叶利钦为了跟苏联体制彻底切割,在西方顾问的指导下,亲手在法理上阉割了俄罗斯的主流意识形态。

三十多年过去了,这块空白地带没有被自由和多元填满,反而被虚无、犬儒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占了位。

现在的俄罗斯宪法里,除了强调主权独立、领土完整和一些宽泛的传统价值观之外,关于“俄罗斯要去哪儿、要建设一个什么样的社会”,一个字都没写。

巴斯特里金其实不是第一次提这事。2016年他就公开呼吁过要在宪法里确立国家意识形态,当时克里姆林宫用“这只是个人观点”的说法给切割了。

但十年过去,他不仅没放弃,反而喊得更响了。

2026年6月26日,他在论坛上再次提议修改宪法,通过全民公投来给俄罗斯确立一套国家意识形态。按照他的说法,俄罗斯必须能回答一个最基本的问题,他们在建设什么?”

巴斯特里金挑这个时间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不是心血来潮。

俄乌冲突已经打了四年多。四年多的消耗战,前线蒸发了海量的资源和人员,后方社会的耐心也在一点一点被侵蚀。对战争的质疑和不满在不断积累,这在年轻一代人身上尤其明显。

数据不会骗人。俄罗斯公众舆论基金会2026年6月19日到21日进行的一项民调显示,民众对普京的信任度降到了69%。这是自冲突爆发以来的最低点。作为对比,即使在2022年秋天宣布动员、2023年战场形势最胶着的时候,这个数字也从来没低于74%到76%。

到了2026年4月底,把乌克兰袭击当作自己最大担忧的俄罗斯人比例已经上升到15%,几乎和那些还在关注战争进程的17%的人差不多了。

经济上的压力同样在加码。

俄罗斯政府2026年5月将全年经济增长预测从1.3%大幅下调到了0.4%。2026年上半年预算赤字达到了6万亿卢布,约合770亿美元,比全年目标还高了60%。克里姆林宫给石油定的基准价是每桶59美元,但这个假设显然太过乐观了。

征兵的压力也在越来越大。

光靠高薪和含糊的“去纳粹化”口号,已经很难再点燃基层民众的激情了。巴斯特里金看得很清楚,没有意识形态做引导,俄罗斯在法律和道德上就没法要求所有人为国家做出更多的奉献。没有这根定海神针,苏联解体的危机就有可能重演。

他把这种风险叫作“二次解体”。

这话从一个普京最信任的心腹嘴里说出来,比任何反对派的警告都更让人后背发凉。

巴斯特里金在论坛上开出了一个非常具体的药方,恢复类似于苏联当年的小十月党人、少先队和共青团那样的青少年组织体系。他也知道时代变了,特意补了一句“哪怕换个名字也行”。

但核心逻辑不变:把下一代年轻人从小组织起来,通过集体生活、纪律训练和爱国主义熏陶,防止他们成为今天这一代迷茫、焦虑、被西方意识形态污染的俄罗斯年轻人。

他还提出要把刑事责任年龄从16岁降到12岁,理由是现在的青少年心智成熟得比上一代人快得多。

这个提议立刻遭到了不少法律界人士的反对。理由也很直接,苏联1935年就试过把刑事责任年龄降到12岁,到1958年又改回了14岁,因为事实证明这套办法根本不管用。

但巴斯特里金真正想说的,其实不是刑事责任年龄的事。他想说的是,俄罗斯需要一套能让所有人信服的价值体系。

而他看上的便是中国,学中国。

他的原话大意是,中国发展得这么快、走得这么稳,是因为中国把意识形态这个最底层的问题想清楚了,目标明确,回过头来看俄罗斯,到底在建设什么?资本主义?市场经济?除此之外什么旗号都打不出来。

这话在中国读者听来或许平淡,可放在俄罗斯精英的政治语境里,那是相当重的表态。要知道在苏联时代,莫斯科可是社会主义阵营的“老大哥”。

三十年河东河西,如今老大哥的法律口心腹公开喊“咱们得跟中国学”,搁十年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
但巴斯特里金看到了中国经验的核心,意识形态不是空洞的口号,而是一个国家凝聚人心、明确方向的根基。中国确立了自己的意识形态,目标是建设社会主义,所以才能以超越正常水平的速度发展。

可问题在于,俄罗斯学得了吗?

普京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一点。他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“谁不怀念苏联,谁就是没有良心;谁想回到苏联,谁就是没有脑子。”

老百姓怀念的是当年那个让西方胆寒的红色帝国,可真要让他们回到计划经济、物资短缺、思想管制的老路上去,没人愿意。

这种“既要又要”的矛盾心态,让俄罗斯三十年来始终没能建立一套从上到下大家都认同的新思想。

但中国走的是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中国的模式不是对苏联模式的简单复制,而是在实践中不断探索、不断修正、不断前进的结果。

简单来说,俄罗斯缺的不是“意识形态”这三个字,而是一条真正适合自己国情、能让年轻人看到希望的发展道路。

巴斯特里金呼吁俄罗斯学习中国经验,这个方向是对的。但学中国不能只学表面的“确立意识形态”,更要学中国是怎么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发展成果的。

不过巴斯特里金的这番表态能这么大胆,与其说是个人意见,不如说是克里姆林宫高层中焦虑派的一次“放风”。

它意味着俄罗斯统治集团内部已经无法回避一个尴尬的现实,单靠普京一个人的威望和战场上的临时动员,撑不起一个能打长仗、能熬过制裁、能让下一代愿意接班的国家形态。

俄罗斯需要找到自己的“魂”。这个“魂”不能从苏联的故纸堆里翻出来,也不能从西方那里借过来。它只能从俄罗斯自己的土地上长出来。

问题是,俄罗斯能不能真正听懂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。

参考资料:

"А мы что строим? Капитализм?": резонансное заявление Бастрыкина на Петербургском международном юридическом форуме

Putin’s rating sinks to wartime low as Ukrainian strikes hit home in Russi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