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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林到重庆,李克农如何千里走单骑?用啥妙计,戴笠心腹贴心护送

1941年初,广西桂林,八路军办事处主任李克农接到中共中央紧急电令:立即疏散人员,火速撤回重庆。然而从桂林到重庆,千里山

1941年初,广西桂林,八路军办事处主任李克农接到中共中央紧急电令:立即疏散人员,火速撤回重庆。

然而从桂林到重庆,千里山河早已被国民党布下天罗地网,戴笠亲下死命令,不惜一切代价,取李克农性命。

可谁也没想到,李克农竟然连施妙计闯关,那用了什么计?他更让戴笠的心腹心甘情愿护送,这怎么做到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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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8年,抗战局势愈发严峻。为搭建延安与南方抗日根据地的联络枢纽,经周总理亲自斡旋,八路军桂林办事处正式挂牌成立。

李克农受命担任主任,这位传奇特工,早年潜伏南京中统,在敌人心脏地带周旋,后来拯救无数地下党员,早已在情报战线声名远扬。

在桂林的两年间,李克农凭借过人的组织能力和应变智慧,将办事处打造成集联络、转运、宣传于一体的重要据点,可这一切在三年后彻底陷入危机。

皖南事变爆发后,蒋介石下达密令,要求彻底清剿桂林八路军办事处。

中共中央得知后紧急下令,要求办事处全体人员、物资即刻撤回重庆,这个生死攸关的任务,再次落在李克农肩上。

但撤离谈何容易?从桂林出发,需穿越贵州、四川最终抵达重庆,全程近两千华里,空中地面层层设卡,十几个关卡首尾相连。

沿途山高谷深,道路崎岖,而更可怕的是政治环境,国民党早已下达密令,对八路军人员实施全面封锁。

尤其广西、贵州两省,更是戒备森严,戴笠亲自部署,调动军统精锐,在关键节点设伏,誓要将李克农截杀于途中。

枪支上膛的特务遍布沿途要道,沿途村庄入夜即关门闭户,连鸡犬都不敢高声吠叫,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。

就在李克农紧锣密鼓筹备撤离之际,一张神秘纸条悄然递入他手中,传递者竟是国民党元老李济深。

他虽身居高位,却始终心向中共,对蒋介石屡次打压共产党极为不满,常常暗中协助共产党人脱险。

彼时的桂林已是危如累卵,白崇禧已密令广西方面铲除办事处,国民党广西主席黄旭初召集亲信商议对策。

李济深刚参加完会议,联合白崇禧的师长李任仁、爱国人士陈此生据理力争,痛斥这是兄弟阋墙,日寇得利,劝说黄旭初以民族大义为重。

李任仁也痛陈这是刀锋指向同胞,只会让日寇坐收渔利,二陈此生则以冯玉祥礼遇共产党人为例,力主以礼送出境。

最终,黄旭初权衡利弊,决定违抗上命,不仅不加害,反而暗中安排车辆,协助李克农一行安全离桂。

1941年1月21日深夜,三辆汽车在广西政府引导车的带领下,悄然驶离桂林办事处。

李克农坐在轿车内,神情沉静,内心却如临深渊,他知道一旦离开广西地界,真正的生死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
果然,桂林军统负责人杨继荣很快接到上级严令:若黄旭初放人,特务必须出手拦截。

但杨继荣犹豫了,毕竟黄旭初乃桂系实权人物,若贸然行动,恐遭报复,况且李克农声望极高,强行扣留必惹非议。

他与警卫组长沈默商议后,决定向上谎报人已离境,无法执行,实则暗中放任其通行。

车队顺利进入贵州,却在贵阳遭遇新危机,当地一名上校特务奉命拦截,却又不敢硬来。

因为李克农等人证件齐全,且国共尚未公开决裂,若强行扣押,恐成政治丑闻,那该如何是好呢?

情急之下,上校想出一条缓兵之计,以所谓请教工作为由,强留李克农数日,伺机上报请示。

李克农一眼看穿其意图,却不动声色,佯装沉醉于贵阳山水,日日游览甲秀楼、青岩古镇,品尝肠旺面、豆腐圆子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

特务见他痴迷风物,不禁警惕渐松,却不知道,李克农每一步都在勘察地形、记录哨卡位置、观察守卫换岗规律。

数日后,李克农已将贵阳周边路线烂熟于心,直到某日凌晨,天未亮透,寒雾弥漫。

趁守卫酣睡,李克农率队悄然启程,两辆卡车与一辆轿车如幽灵般消失在晨霭之中。

待上校醒来,早已人去楼空,他气得暴跳如雷,急令沿途关卡全力追截,可是哪里还能追得上,只能失败而归。

不过李克农的危机尚未脱离,真正的险关在息烽,这里是军统西南重镇,设有臭名昭著的息烽集中营,也是通往重庆的咽喉要道。

戴笠其实也深知,李克农反侦察能力极强,特派顶尖杀手王青山率暗杀小组提前埋伏。

王青山乃军统王牌特工,手段十分狠辣,曾多次执行高难度刺杀任务,但面对李克农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
他抵达息烽后,立即召集检查站站长,严令凡可疑车辆,一律拦截,如果发现目标,即刻发出信号,山上伏兵立刻动手。

他自己则带两名杀手,潜伏于公路旁制高点,居高临下,视野开阔,只待李克农入网。

与此同时,李克农一行正疾驰而来,行至半途,突然收到噩耗:原定接应的地下交通站已被破坏,所有联络员被捕,通行证件失效。

这意味着,他们将以无证身份闯关,暴露风险倍增,于是李克农当机立断,命车队加速前进,不得停留。

抵达息烽检查站前,宪兵已严阵以待,逐车盘查过往车辆,而李克农的护卫部长龙潜上前交涉,出示桂林政府盖章的通行证。

宪兵却故意刁难,声称印章模糊、格式不符,实则想私下索要过路费,那给不给呢?

谁知就在此时,眼看僵持不下,李克农突然推开车门,一身笔挺的国民党少将军服赫然在目。

他目光如炬,厉声呵斥,他是奉命执行绝密任务,你们竟敢在此刁难?如果贻误军机,你们担得起责任?

话音未落,李克农竟上前几步,挥手打了宪兵两记耳光,摆出一副国民党少将的威风。

宪兵被打懵了,平日作威作福,何曾见过如此强势的“上司”,再看那肩章和气度,哪敢再问半句,慌忙下令放行。

这一招正是李克农的妙计,他深知国民党内部等级森严,下级对上级唯命是从,尤其面对上级将军,更是阿谀奉承。

所谓他早备好军服,只待关键时刻亮出护身符,果然宪兵被震慑,车队顺利通过。

而山顶上的王青山,因没有收到信号,始终按兵不动,眼睁睁看着目标从眼皮底下溜走,却压根不知道咋回事。

更戏剧性的一幕,发生在离开息烽不久,一辆军用吉普突然横在路中,一名身着上校军衔的军官快步走来。

此人自称韦贤,是戴笠亲信,正要赴重庆海棠溪开会,竟然请求搭顺风车,那李克农同不同意呢?

李克农心中一震,发现此人正是资料中提及的一品场检查站站长,也是戴笠的心腹,于是他面上不露分毫,反而热情相邀,言道正好同行。

韦贤登车后,目光落在李克农肩章上,又见其气度不凡,墨镜后的目光深不可测,心中顿生敬畏。

他看到李克农的着装,试探问李克农是不是在十八军任职,但李克农微微一笑,并没有直接回答,只说久闻韦所长威名,今日得见,实在有幸。

为什么说十八军?原来韦贤粗心大意,将十八集团军,即八路军误认为十八军,但前者是共产党的部队,而后者是蒋介石嫡系。

李克农顺势而为,自称是十八军司令部秘书长,并盛赞韦贤治所有方,深得戴老板器重,这让韦贤受宠若惊,竟以兄弟来相称。

自此,韦贤成了李克农最有力的挡箭牌,每至检查站,他便主动探身窗外,厉声喝令手下。

特务见是上校亲随,压根不敢盘查,甚至争着帮忙提行李,李克农则借机套取情报,得知多处关卡布防细节,进一步规避风险。

车队一路畅通,直抵重庆门户的海棠溪,此处是最后一道屏障,检查最为严格。

谁知韦贤下车前,竟掏出一张加盖军统印鉴的特别通行证,郑重交予李克农,表示持此证,沿途无忧。

李克农拿着这张证件,一行顺利抵达红岩村八路军重庆办事处,而周总理亲自迎出,紧握其手感慨地表示:

克农同志这一路,比关云长千里走单骑还要惊险,敌人设下千重关,他却借敌之手,化险为夷,堪称奇迹。

李克农深谙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、官僚习气浓厚,巧妙利用桂系与中央的矛盾、特务的趋炎附势心理,将敌人的身份、人脉统统化为己用。

他未放一枪,未伤一人,却让整个封锁网形同虚设,这场千里突围,不仅是勇气的胜利,更是智慧的巅峰。

他用一场精心设计的身份游戏,在敌人心脏地带,完成了一次不可能的穿越。

1955年,李克农被授予上将军衔,成为新中国唯一未曾领兵作战的开国上将。

今日回望,那辆穿越封锁线的轿车,载着的不仅是李克农一人,更是一个政党在至暗时刻的生存智慧。

这,或许正是情报战最惊心动魄的魅力所在,无声胜有声,无形胜有形,最高明的斗争,不是硬碰硬,而是让敌人亲手为你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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