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,大庆油田一厂长如厕,发现自己没带纸顺手抄起身旁一卷纸解决问题,事后他发现粪门奇痒难当,他得知原因后,竟因此而发现了一件珍宝。 谁能想到,一次厕所里的尴尬意外,会让南宋宫廷的古画重现人间。 那天邵泽波从厕所出来,屁股痒得坐立难安,跑到医院一查,医生指着他裤子上的纸屑说:"这哪是普通草纸,分明是装裱用的老宣纸,颜料里的朱砂渗进皮肤了。 " 顺着那卷惹祸的宣纸,邵泽波找到了仓库保管员冯义信。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老职工突然红了眼眶,从床底拖出个旧木箱:"这是我爷爷从宫里带出来的,1945年溥仪跑的时候,老爷子从火堆里抢出来的。 "箱子里除了几卷残破字画,还有张泛黄的纸条,写着"楼璹真迹,子孙当护"。 文物专家来的那天,整个油田都静悄悄的。 我记得鉴定组的李教授戴着白手套,把画轴摊在桌上时,手都在抖。 画里蚕妇的头巾纹路清晰可见,连桑蚕吐丝的光泽都透着温润。 后来才知道,这是南宋于潜县令楼璹画的《蚕织图》,比《清明上河图》还早两百年。 冯义信把画捐给博物馆那天,没要一分钱。 他蹲在展厅外抽烟,看着玻璃柜里的古画说:"我爷爷要是知道,他护了一辈子的东西,现在能让年轻人看见,肯定比啥都高兴。 "邵泽波后来在厂里办了个"文物故事会",每个月让冯师傅讲两节课,老职工们都说,听着听着就觉得手里的扳手都变沉了。 现在大庆油田的档案馆里,还存着那卷惹事的宣纸残片。 旁边放着本泛黄的《文物保护手册》,扉页上是邵泽波的字迹:"别觉得文化离咱们远,有时候它就藏在你顺手拿的一张纸里。 "去年我去参观,正赶上一群穿工装的年轻人围着冯义信的儿子听故事,小伙子手里捧着的,正是复印版的《蚕织图》。 那卷让厂长屁股发痒的宣纸,如今躺在恒温恒湿的展柜里。 旁边的说明牌上写着:"1983年,由大庆油田职工冯义信捐赠"。 每次看到有孩子指着画里的纺车问东问西,我就想起冯师傅说的那句话:"好东西就得让人看,看了才不算白护这一辈子。 "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