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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姑父摔断腿住院花9万,想让俩闺女和儿子均摊。大女婿当场炸毛:"给儿子全款买房买

大姑父摔断腿住院花9万,想让俩闺女和儿子均摊。大女婿当场炸毛:"给儿子全款买房买车,嫁闺女就陪两床棉被,彩礼还全留下,现在凭啥平摊?"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冻住。大姑父躺在病床上,吊瓶里的药水滴答作响, 大姑父摔断腿躺了半个月,账单上的9万像块石头压在病房的空气里。 他枯瘦的手攥着被角,看向床边站着的俩闺女和儿子,声音哑得像砂纸:“这钱,你们姐弟仨均摊吧。” 话音刚落,大女婿拎着保温桶的手猛地一顿,桶底在瓷砖上磕出闷响。 “均摊?”他扯下口罩,眉毛拧成疙瘩,“爸,您摸着良心说,这些年您是怎么对儿子,怎么对闺女的?”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刺鼻,连墙上的时钟都像忘了走。 儿子结婚那年,大姑父揣着存折跑了三家楼盘,最后拍板买了120平的三居室,装修家电全包,转头又去车行提了辆20万的SUV,钥匙塞给儿子时眼睛都笑眯了。 大闺女出嫁那天,他从衣柜顶上拽下两床旧棉被,棉花都板结了,说“陪嫁就这些,家里钱紧”,转头却把男方送来的8万彩礼存进了自己卡里——那钱,大闺女小两口原计划用来付首付的。 二闺女更别说,嫁得远,每次回娘家想带点土特产,大姑父都在旁边念叨“家里就这点东西,给你弟留着”,连箱牛奶都要掂量半天。 现在躺在病床上,吊着的葡萄糖水顺着管子往血管里流,大姑父突然想起“儿女平等”了? “给儿子买房买车是本分,嫁闺女陪棉被是情分,彩礼留下是规矩——这些话您以前不是常说吗?”大女婿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火,“怎么到了花钱的时候,本分情分规矩全不算数,就得‘均摊’了?” 大姑父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 小儿子站在旁边,手指抠着裤缝,偷偷瞄了眼大姐夫,又赶紧低下头——他知道姐夫说的是实话,可他刚还完车贷,手里确实没余钱。 俩闺女也没吭声,大闺女眼圈红了,二闺女别过头看着窗外,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手背上,明明是暖的,她却觉得心里发凉。 病房里只剩下吊瓶的滴答声,像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。 或许大姑父也委屈,他那代人总觉得儿子是“顶门立户”的,女儿是“别人家的人”,财产给儿子天经地义,养老靠儿子也是理所当然;可真到自己动不了、儿子又拿不出钱的时候,他除了找女儿还能找谁呢? 可这委屈,能抵消女儿们这些年心里的疙瘩吗? 大女婿没再说话,只是把保温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,粥汤晃出了几滴,落在柜面上,像谁没忍住的眼泪。 最后钱还是没谈拢,儿子说他最多拿3万,剩下的让俩姐姐想办法;大女婿直接摔门走了,说“要平摊就把当年的彩礼和陪嫁折算清楚,不然一分没有”。 大姑父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吊瓶里的药水还在滴答,只是那声音,突然变得特别刺耳。 有些账,算的是钱;可有些账,算着算着,就把人心算凉了。 家里的事,从来不是“均摊”两个字就能抹平的——偏心的秤一旦歪了,再想端平,难了。 那两床旧棉被,现在还堆在大闺女老家的衣柜顶上,落了层灰;就像大姑父这些年对女儿们的亏欠,看着不起眼,却早就在心里结了痂。 滴答,滴答。 药水快滴完了,可病房里的冷,好像怎么也散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