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领导见重要客户，到了才发现大客户竟是我爸，吃饭时爸爸给我盛汤，结束后我还跟爸爸一起回家，不知道真相的领导傻眼了。 下午五点半，王总拍着我肩膀说“小李，今晚这个张总可是咱们季度大客户，机灵点”，我攥着文件夹的指节都发白，跟着他进了“锦绣阁”的包间。 红木圆桌旁坐着的男人抬起头，鬓角的白霜在暖黄灯光下晃了眼——是我爸。 王总没察觉，热络地握手递名片，“张总久仰！这是我们团队的小李，做事踏实”，我僵着笑点头，鼻尖飘来爸爸身上熟悉的雪松须后水味，和他出差前往我行李箱塞的那瓶一个味道。 冷盘上齐时，王总正唾沫横飞介绍方案，我爸忽然拿起我面前的骨瓷碗，舀了勺松茸鸡汤，“多喝点，你胃不好”，汤勺碰到碗沿的轻响，让满桌的客套话都顿了顿。 我没敢看王总的脸，埋头喝汤，却听见爸爸轻声问：“你们公司这个项目，小李参与了多少？”王总立刻接话：“小李是主力！数据都是她做的！”我差点被汤呛着——上周我熬夜改方案，他还骂我“瞎折腾”来着。 散场时王总抢着买单，我爸摆摆手“记公司账”，转头拎起我落在椅背上的外套，“走，回家”。 我跟在他身后出包间，听见王总在后面“哎？”了一声，脚步都没敢挪。 谁能想到，那个在合同上签字时笔锋凌厉的张总，每天早上会给我煎荷包蛋呢？我进公司时填的家庭信息只写了“个体经营”，他也从没跟人提过“我女儿在你们那儿上班”，我们默契地守着各自的“身份”，像两条平行线，今天却在餐厅包间里，猝不及防地交了点。 他给我盛汤时眼里的心疼，和他在谈判桌上拍板时的果断一样真——父亲的本能，从不管场合。 王总傻眼，不是因为我“藏得深”，是没人会把西装革履的甲方大佬，和给女儿掖被角的老头联系起来。 第二天王总见我，笑得比平时多了两颗牙，却再没提过“机灵点”；我知道，往后在公司更得拿出真本事，不能让“张总女儿”盖过“小李”的名字。 回家路上我爸牵着我走在路灯下，影子叠成一截长一截短，他忽然说：“以后别陪人喝酒了”，我嗯了一声，把冻僵的手塞进他暖和的大衣口袋里——原来职场再硬的铠甲，也抵不过爸爸掌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