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冬，山东一户农家的女主人，将一些吃的递给门前的乞丐，乞丐没有接，开口的一句话却让女人泪流满面。 1947年寒冬，山东沂蒙山区飘着鹅毛大雪。 农妇李玉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将半块窝头递给门前蜷缩的乞丐。 乞丐脏污的手突然抓住她衣袖，嘶哑的声音穿透风雪：“怎么连你丈夫也不认识了？”当 蓬乱头发下露出那张刻满风霜的脸，李玉珍瞬间泪如泉涌。 眼前这个形如枯槁的“疯老头”，竟是十四年前被国民党抓捕失踪的丈夫韩子栋！ 1934年的重庆歌乐山，白公馆监狱的铁窗吞噬了无数革命者的光明。 韩子栋被关进这座“活棺材”时，特务们绝不会想到，这个看似文弱的地下党员，将成为他们最恐惧的对手。 装疯卖傻是韩子栋唯一的武器。 当特务用烙铁烫他脊背时，他翻着白眼发出猪嚎般的笑声。 在被逼吞食秽物时，他抓起草绳上的蛆虫津津有味咀嚼。 看守队长卢兆春叼着烟冷笑：“这共产党崽子疯了，留着逗乐子吧！” 更深层的伪装在暗处发酵。 放风时他绕着坝子狂奔如驴拉磨，实则在丈量围墙高度。 暴雨中他赤身奔跑锻炼筋骨，为越狱积蓄力量。 狱友们暗中传递纸条：“老韩疯了，但眼神比刀子还利。” 装疯的代价远超想象。 韩子栋被铁链锁在潮湿囚室，脓疮在溃烂的伤口滋生。 最痛苦时他抠烂墙皮充饥，却始终紧咬牙关。 他怀里藏着更重要的使命，传递狱中党组织被破坏的情报。 特务们渐渐放松警惕。 买菜时让他拎篮，倒马桶时命他清理，甚至允许他独自去磁器口集市捡菜叶。 1947年8月18日，卢兆春带他进城采买时，赌场诱惑战胜了职业警觉。 茶馆二楼牌桌烟雾缭绕。 韩子栋蹲守门口如痴呆，眼角余光却锁定卢兆春沉迷牌局的瞬间。 当特务们哄笑着掷骰子时，他抓起菜篮闪进后巷，褪去疯态的身躯爆发出猎豹般的敏捷。 重庆朝天门码头，韩子栋撞见命运的馈赠。 一艘无人看管的破木船！ 船桨静静躺在舱底，江水正卷着漩涡向东奔涌。 接下来的四十五天，是他用刀尖舔血的生死长征。 不敢走大路便钻坟地野林，饿了刨生红薯连皮带土吞咽，渴了趴臭水沟咕咚牛饮。 为躲避搜捕，他将泥巴糊满脸颊，故意散发腐臭味让野狗狂吠示警。 最惊险那夜，国民党巡逻队的手电光扫过草垛。 韩子栋屏息贴地，腐烂稻草里的尸臭掩护了他的喘息。 黎明时分他摸出耳后伤疤确认方位，那是入党时刻下的镰刀锤子印记，亦是归家的路标。 1947年腊月，沂蒙山的雪厚得能埋人。 韩子栋裹着破麻袋撞开家门时，李玉珍正给襁褓中的女儿喂奶。 十四年光阴在两双手掌刻下鸿沟。 妻子掌心布满冻疮与老茧，他指节残留着铁窗磨出的骨节变形。 灶台边堆着野菜团子，墙角陶罐里只剩半捧发霉的玉米渣。 这便是妻子独自抚养女儿的全部家当。 李玉珍突然撕开丈夫衣襟，肋骨嶙峋的胸膛上，烙铁烫出的“匪谍”字迹结痂发黑。 这个在鬼子扫荡时都没掉泪的女人，此刻抖如秋风落叶。 韩子栋的归来震动十里八乡。 当年他被称作“韩疯子”，如今乡亲们挤破门槛看他带回的白公馆见闻。 最震撼的是他展示的越狱路线图。 磁器口茶馆后巷标注着“最佳突围点”，嘉陵江弯道处画着“水流加速带”，甚至预言了沿途国民党哨卡换防时间。 新中国成立后，韩子栋出任山东省公安厅厅长。 办公室挂着幅特殊合影，疯癫乞丐与威严厅长并肩而立。 1950年镇压反革命运动中，当年虐待他的特务跪求宽恕。 韩子栋指着白公馆方向平静陈述：“我在这里装疯十四年，就是为了今天能亲手给你们戴上手铐。” 晚年他常去济南英雄山散步。 孩子们围着问：“韩爷爷当年真疯了吗？” 他指着山间溪流笑道：“你看这水，遇到石头就绕道，遇见悬崖就成瀑，人呐，有时候就得疯一点。” 1992年临终前，韩子栋突然挣扎坐起，浑浊双眼迸射精光：“特务来了！快跑！” 护士看见他嘴角扬起病态微笑，这位从白公馆走出的老战士，至死未卸下那张疯癫的面具。 疯老头走了，但疯的精神永存。 当我们在《红岩》小说里读到华子良时，请记住真实的历史远比文学残酷。 那个在歌乐山装疯十四年的共产党员，用最卑贱的姿态完成了最伟大的潜伏。 正如沂蒙山民谚所说，铁杵磨成针，疯汉熬成神。 主要信源：（网易——山东一农家女主人将一些吃的递给乞丐,乞丐没接,一句话让她泪目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