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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太阳]1957年的一天,3名警察突然闯进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,逮捕了正在开会的老

[太阳]1957年的一天,3名警察突然闯进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,逮捕了正在开会的老革命辛树声,同事们大惊失色:他犯了何事?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,辛树声正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记要点。他抬起头,看见三名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,领头的一位出示了证件,说:“辛树声同志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周围同事面面相觑,有人想站起来问缘由,却被警察抬手制止。辛树声放下笔,把笔记本合上,平静地对大家说:“没事,我去去就回。”可谁都没想到,这一走,就是二十多年的牢狱之灾。 辛树声是1938年参加革命的“三八式”干部,抗战时期在晋察冀根据地搞过土改,解放战争时随部队南下,接管过南方几个城市的工商系统。新中国成立初期,他在北京市工商局当副局长,管的是市场秩序和私营工商业改造。 那时候的他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,兜里总揣着个笔记本,走到哪儿都记工商户的情况。有次查抄一家偷税漏税的粮店,老板塞给他两条烟,他当场把烟放在柜台上,说:“你要是认罚,我按规矩办事;要是想靠这个过关,就去纪委找我。” 1956年公私合营完成后,辛树声调到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,分管政策研究。那时的他,每天加班到深夜,办公室的灯总比别人熄得晚。同事们都说他“轴”,明明可以顺着上面的意思写报告,偏要抠政策的细节。 比如有一次起草关于个体工商户管理的文件,他觉得草案里“限制经营范围”的表述太笼统,容易在执行中走样,就反复查资料、找案例,熬了两个通宵改了七稿。结果文件下发后,果然有地方反映“界限不清”,他的修改意见被采纳为补充说明。 可到了1957年,“反右”运动开始后,风向变了。辛树声因为在一次座谈会上提了“对私营工商业改造要循序渐进,不能一刀切”,被一些人扣上了“反对社会主义改造”的帽子。 更糟糕的是,他早年曾在根据地工作时,与一个后来被打成“右派”的同志有过工作往来,这成了致命的把柄。审讯时,专案组反复问他:“你是不是和右派分子勾结,企图破坏公私合营?”他每次都回答:“我只是实事求是反映情况,没勾结任何人。”可这样的回答,在当时的环境下,反而被认为“态度顽固”。 被捕那天,辛树声的妻子正在医院生第二个孩子。他走之前,只对赶来的秘书交代了一句:“帮我跟老伴说,我没做亏心事,让她别着急。”后来妻子出院,带着两个孩子在机关宿舍等他,一等就是二十年。 孩子们上学填家庭成分,只能写“父亲外出工作”,邻居问起,妻子就说“他在外地搞调研”。有次小儿子在学校被同学嘲笑“爸爸是坏人”,回家哭着问妈妈,她抱着孩子说:“你爸爸是好人,他在做很重要的事,等他回来,你要好好读书,替爸爸争气。” 监狱里的辛树声,依然保持着记笔记的习惯。他用捡来的铅笔头,在碎纸片上写日记,记录每天的天气、读的书,还有对政策的思考。有次管教干部检查他的物品,看见满抽屉的碎纸片,问他写这些干什么,他说:“我不是坏人,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。”1962年,国家出台“甄别平反”的政策,他写了厚厚的申诉材料,详细列举了自己参加工作以来的每一项任务、每一次会议的记录,可材料交上去后,石沉大海。 1978年冬天,辛树声终于收到了平反通知。那天他正在院子里扫雪,邮差送来一封信,他拆开一看,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纸。通知上写着:“经复查,辛树声同志在1957年被错捕,现予以平反,恢复党籍和原工资级别。”他把信看了三遍,然后坐在雪地里,仰头看着天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平反后,他被安排到国务院参事室工作,负责整理建国初期的经济政策档案。同事们发现,他查资料的速度比别人快一倍,对几十年前的政策细节记得清清楚楚,仿佛那些岁月从未离开过他。 晚年的辛树声,常跟年轻同事讲起那段经历。他说:“那时候我总想,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,所以我得把每件事都记下来,免得以后说不清楚。”他书房里至今还保存着那个旧笔记本,封皮已经磨破了,里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。有次翻到1957年开会时记的笔记,他指着其中一行说:“你看,我当时就写了‘政策要稳,人心要定’,现在看来,还是对的。” 辛树声的故事,是那个特殊年代的缩影。一个坚持实事求是的老革命,因为时代的误判蒙冤,却始终没有放弃对真理的信仰。他的经历让人看到,正义可能会迟到,但不会缺席;而那些在困境中坚守的人,终会得到历史的公正评价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评论列表

用户10xxx87
用户10xxx87 2
2026-01-11 05:56
疯狂的年代,正常人会被认为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