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里有金属。”安检员指了指屏幕。 我一点没慌,当着后面排队人的面,从包里掏出那个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往安检筐里一放。 “放心,你们同事上次给包好的。”我指了指那个小刀。 安检员拿起来,捏了捏,直接推了回来。 “这个不行。”他眼皮都没抬,“我们这儿不用报纸包,而且这个超标了。” 我往前凑了一步,“你们地铁安检,难道不是一个标准?上个站的师傅亲手包的,怎么到你这就超标了?” 他手一摊,“我们只认我们站的规矩。” 周围的人开始探头探脑,队伍堵住了。 我声音也大了一点,“那你就说,这木头刀柄,到底哪儿超标了?” 他没接话,直接对讲机喊班长。 班长来了,是个中年男人,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他没先看我,而是拿起那个报纸包,手指慢慢撕开那层已经有点发旧的报纸,把那个木头柄的小刀拿到灯下,翻来覆去地看,整个安检口就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嗡声。 几秒钟后,他把刀递给旁边的安检员。 “用咱们的珍珠棉,重新包一下。” 然后他转向我,语气很平:“下次别带了,不是每个口都像我这么好说话。” 看着他们用崭新的白色珍珠棉把刀裹了一层又一层,我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 所以这到底是上次太松,还是这次太严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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