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华日军晚年回忆:我们在安徽抓住一个女战士,我至今无法忘记她 1938年。那时候的成本华,正值青春年华,她是“安徽省抗日人民自卫军”的一员。当日寇的铁蹄踏破家门,她没跑。不但没跑,她还领着战友跟鬼子硬刚。结果咱们都知道,敌强我弱,她不幸被俘了。 按理说,一个人落到那帮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手里,普通人的反应是啥?要么吓瘫了,要么痛哭流涕求饶命。日本兵当时也是这么想的,他们甚至准备好了欣赏猎物的恐惧。 然而,事儿完全没按他们的剧本走。 在日军那个阴暗逼仄的牢房里,他们那是真下了死手。鞭子抽、刑具上,把人打得皮开肉绽。可这帮鬼子发现个怪事儿:这个中国女人,她不吭声。别说求饶了,连哼都不哼一声。她就那么靠在墙角,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这群忙活半天的日本兵。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 这种无声的对抗,最折磨人。它让施暴者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 就在行刑的那天,有个随军的日本记者,为了炫耀战功,给成本华拍了张照。这张照片,后来成了二战史上最著名的影像之一,也成了让日本兵胆寒的证据。 照片里,成本华一身战斗装束,腰上系着一根中国女童子军的皮带,那是她的勋章。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头发虽然乱了,但人站得笔直。最要命的是,她嘴角挂着一丝笑。 那个笑,不是疯癫,不是绝望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从容和嘲讽。在她身后,几个日本兵正抽着烟、嬉皮笑脸地坐在板凳上,看着像是胜利者。可多少年后,当你再看这张照片,你会发现,画面里真正的强者,是那个手无寸铁、马上就要赴死的女人;而那几个拿着长枪的日本兵,猥琐得像几只阴沟里的老鼠。 山本弘一后来说,他忘不掉那个眼神。其实他哪是忘不掉眼神,他是被那种“中国人的脊梁”给震慑住了。他杀得了她的人,但折不断她的骨头。直到吐出最后一口气,成本华都没给他们哪怕一丝一毫的“征服感”。后来日本画报上还假惺惺地写什么“值得尊敬的勇士”,说白了,那就是他们心虚,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。 但这事儿还没完。日本兵在安徽这块地界上,碰到的“硬骨头”可不止这一根。 咱们再聊聊另一个让日本兵怀疑人生的故事。这事儿发生在1942年,主角叫赵毓政,也是咱安徽的一位女豪杰。 赵毓政这人,那是真正的知识分子出身,徐州女子师范学校毕业的高材生。本来她是教书育人的校长,穿着中山装,留着短发,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先进女性。可七七事变一爆发,她把教鞭一扔,那是真的“投笔从戎”。 1942年3月,赵毓政第二次被抓。这一次,日本鬼子那个叫山奇的队长,大概是觉得上次没整服她,这次想玩点“心理战”。 他们先是老虎凳、竹签插手指、放狼犬咬,什么下三滥的招都使了。结果呢?赵毓政除了骂他们,还是骂他们。山奇一看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,想拿高官厚禄诱降。 这下可好,赵毓政直接冲上去,那是真真切切地给了那个山奇一记大耳光! 山奇气急败坏,下令活埋。在黄口车站附近的刑场,坑都挖好了。一般的剧情到这儿,应该是凄凄惨惨戚戚吧? 嘿,赵毓政偏不。她走到坑边,往下看了一眼,竟然自己跳下去试了试,然后爬上来,拍拍身上的土,冲着那帮目瞪口呆的鬼子喊了一句:“这坑太浅了,给老娘挖深一点!省得盖不住!” 听听,这是人话吗?这简直是神话! 她这一嗓子,把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给喊醒了,大家伙的情绪瞬间就炸了。赵毓政趁机就开始搞演讲,喊口号,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”的声音响彻云霄。鬼子吓坏了,他们怕这种精神会传染,赶紧开枪把她杀害了。那一年,她才36岁。 还有一个更残酷的事例,来自一个叫西岛的伍长回忆,这事发生在1940年的华中山区。那是一场遭遇战,新四军在次郎店根据地阻击日军。 战斗结束后,这帮日本兵冲进村子。有个女战士受了重伤倒在石臼旁边,手里甚至连枪都握不住了。日本兵上去就要行凶,结果这姑娘哪怕到了生命最后一刻,还要挣扎着去够那把枪。 那个叫西岛的日本兵,为了在新兵面前立威,干了一件畜生不如的事,他从女战士腿上割下来一块肉,说是要治什么花柳病。这种愚昧、残忍、变态的行径,恰恰暴露了这群侵略者内心的虚弱和肮脏。 可是,哪怕是这样一个变态的刽子手,晚年在抚顺战犯管理所里,也不得不承认:“那个女兵临死不屈的眼神,是我们一辈子洗不清的罪。” 很多年后,无论是山本弘一,还是那个吃人肉的西岛,他们回到日本,看似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。但实际上,安徽战场上的这些女战士,成了他们灵魂深处的判官。 为什么这帮侵华日军到死都忘不掉这些女人? 因为在这些女战士身上,他们看到了一种超越了生死的信仰。成本华的笑,赵毓政的“嫌坑浅”,还有那个石臼旁女战士的怒视,这些画面就像一记记重锤,砸碎了日本军国主义所谓的“武士道”神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