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,一个女乞丐正要出城,日军怀疑朱文起是地下党,竟让朱文起当众脱下衣服,这时,朱文起从包裹中取出一东西,竟吓得日本鬼子连连后退,一边摆手一边让朱文起走了。这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,到底是不是地下党员?朱文起拿了什么东西出来? 城门在定陶东门。1943年冬,冀鲁豫抗日根据地与敌占区之间的交通线被封锁得很紧。日军和伪军设卡盘查,所有出城的人都要翻包搜身。 朱文起此行的任务,是把标注日军火力点的图纸送往曹县方向的八路军联络点。这类图纸直接关系到部队行动安全,地委交通站明确要求必须当日送达。 朱文起并非职业军人。朱文起出生在鲁西南农村,1942年华北大饥荒蔓延,黄河流域旱灾叠加日军征粮,许多家庭断炊。丈夫游兰馨在灾荒中去世,留下三个孩子。地 方志和抗战史料都记载,当年豫鲁皖地区大量农民因灾流离失所。朱文起被迫沿村乞讨,这段经历后来反而成为掩护身份的条件。 1938年以后,八路军在鲁西南建立根据地,冀鲁豫地委逐步形成交通员体系。根据《冀鲁豫抗日根据地史料汇编》记载,交通员多由普通农民担任,负责往返敌占区与解放区之间传递情报。 朱文起在侄子游文斋介绍下接受组织考察。 地委安排短期训练,内容包括暗号识别、路线选择、遇查应对。朱文起不识字,却记性极好,用布条打结区分情报类别,用针脚暗记联络人位置。 定陶东门盘查那天,日本军曹注意到朱文起步伐沉稳,与一般乞丐不同。伪军翻出包袱,里面是针线包、线轴和几根粗钢针。军曹命令脱衣检查,围观百姓被迫停在一旁。 朱文起知道情报缝在贴身棉袄里,若被撕开,整个交通站都会暴露。 朱文起忽然抓起几根钢针高举示意。1940年代华北多次爆发天花,日军内部卫生档案记载,部队对传染病极为恐惧。农村常用钢针挑破脓疱排脓,这是民间习惯。 军曹误以为朱文起接触过疫病,连退几步,示意放行。伪军也不敢再碰包袱。朱文起背起包袱离开城门,沿麦田小路转入交通线。图纸当夜送到曹县联络点。 这次脱险并非偶然。冀鲁豫根据地在1943年正处于敌后斗争最紧张阶段。日军实行“扫荡”和“封锁沟”,群众交通员承担了维系根据地生命线的职责。 史料显示,仅鲁西南一带就有数百名妇女担任交通工作。朱文起往返定陶、曹县之间十余次,有时沿河堤行走,有时借卖针线为名进入集市。 接头方式多在茶馆或树林边完成,用敲棍三下作为信号。 1944年至1945年,抗战形势逆转。八路军加强对伪政权的压力,群众协助清剿据点。地方档案记载,鲁西南地区多处伪军据点在群众配合下被接管。 朱文起参与情报联络,为部队提供内部布防情况。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后,根据地迅速建立基层政权。 朱文起因多年交通工作经验,被推举参与妇救会事务。战后鲁西南妇女组织负责纺织生产和群众动员,档案中可见相关任职记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