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玉祥下令：妓女必须嫁给和尚，全城哗然，军营、庙宇、妓寨三方炸了锅，有人抗命、有人逃亡，也有人苦笑接受，历史少见的"婚令风暴"就这么在河南推开了。 1921年，冯玉祥出任陕西督军，落脚西安没多久，就开始大刀阔斧地收拾当地风气。他信基督，滴酒不沾，每天早起做礼拜，看不惯任何他眼中的"污秽"。 西安的烟馆、妓院，在他眼里都是败坏兵纪、祸乱民心的根子。他先下禁烟令，亲率士兵去罂粟田里砍苗，烧烟馆，地方乡绅找各种借口来阻拦，冯玉祥不管，继续砍。 紧接着是禁娼，西安全城妓院限期关闭，各县官员向督军府逐一汇报执行情况。这套做法在陕西推了好几年，是冯玉祥日后更激进举措的"演习"。 然而真正让冯玉祥在政治上站稳脚跟的，不是禁娼，而是1924年那场震动全国的北京政变。那一年，直奉两系军阀在北方激烈交战，冯玉祥名义上替直系出力，暗地里却早与多方接触。 1924年10月23日，冯玉祥突然率部回师北京，脱离直系，包围总统府，把直系总统曹锟软禁起来。 随后他发电邀孙中山北上，又命鹿钟麟带兵入宫，在1924年11月5日将溥仪驱逐出紫禁城。这件事的影响远不止于驱逐一个废帝，溥仪出宫后辗转去了天津，最终投入日本人怀抱，日后伪满洲国的历史，某种程度上就是从这里埋下的。 政变之后，冯玉祥在北京的日子并不好过，各路势力联手打压，国民军节节败退，被迫退守西北。1926年，走投无路之际，冯玉祥秘密赴苏联，在那里待了将近半年，获得了大量军火援助，回国后于同年9月17日在绥远五原宣誓加入国民革命，史称"五原誓师"。 誓师之后，冯玉祥挥师南下，打通陕甘通道，从西侧配合北伐军推进。 也就是这之后不到一年，1927年春，冯玉祥的部队开进了河南开封。 开封是座老城，妓院多，香火重，庙宇林立。冯玉祥进城没多久，军令就下来了：全省妓院关闭，妓女改嫁和尚。 同时他对寺庙也动了手，命令各地僧侣交出庙产，集中编制管理，庙宇改作军营或粮仓。城南广仁寺成了最早的"试点"，一批女子被带进寺门，和尚们正打坐，突然听见脚步声，一个个站了起来。 军官宣读命令，老和尚长叹，年轻的僧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 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平静地接受。洛阳那边，有尼姑庵的女子抱团烧庙出逃，有和尚躲进深山不出来，也有胆大的女子男扮女装混出城，跑去外省。 地方官员则大多阳奉阴违，把人交出来走个过场，根本没人真落实这婚事。还有一个叫范进如的女子，被强配给某小庙住持，那住持快六十岁，牙都掉了几颗。 范进如在庙里撑了三天，第四天夜里上吊。尸体被拉出来时，一群和尚站在庙门口，没人开口说话。 冯玉祥这一生，倒戈过，誓师过，禁过鸦片，驱过皇帝，如今又想靠一纸婚令"改造"两群最无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