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朗普这种人,正常人和他打交道,必输无疑。 从1980年代起,特朗普的公司就积累了超过200份机械留置权记录,承包商完成工作后多次拿不到全额报酬。1990年泰姬陵赌场项目里,新泽西赌场控制委员会的审计记录显示,至少253家分包商和供应商累计被拖欠6950万美元。 这些企业安装了墙体、吊灯、水管系统和标志性尖塔。很多承包商后来选择起诉,但法律程序拖得很长,律师费和时间成本让小公司现金流断裂。有的被迫裁员,有的直接关门大吉。 特朗普的公司后来申请破产保护,承包商只能通过谈判收回部分款项,有的只拿到三成。正常商人习惯于按合同投入资源,结果对方用破产方式甩掉债务,他们就成了直接受害者。这种模式不是个例,而是贯穿多个项目的做法。 除了泰姬陵,特朗普的其他项目也出现类似情况。空调和加热公司安装完系统后索要7.5万美元,房地产银行总裁则索要100万美元,这些都是公开记录里的案例。 华盛顿的特朗普国际酒店建设期间,也有承包商提交超过500万美元的留置权索赔,包括管道和机械工作。特朗普的公司总共涉及超过60起承包商起诉案,从酒店装修到赌场建设,拖欠行为持续了几十年。 正常人做生意靠的是互相信任和稳定预期,跟他合作却常常在付出人力物力后发现协议作废,只能自己承担损失。那些小企业主本来指望项目结算养家,结果多年追款无果,有的甚至个人申请破产。特朗普本人则通过这些项目逐步积累影响力,继续推进下一步计划。 进入政治领域,这种风格让依赖一致性的盟友和企业同样吃亏。他在竞选时对关税、移民等议题提出明确方案,上任后却多次调整方向。 比如关税政策,先宣布征收新税率,企业已经调整供应链和生产计划,后来又暂停或修改,企业签订的合同面临违约风险,只能多付仓储和运输费用。 移民签证方面,承诺支持商业需求后又发布命令限制发放,企业人力资源部门筛选好候选人、安排面试,结果新规定一来只好取消,招聘进程中断导致项目延误。 正常政治伙伴或生意人按他的公开声明制定长期计划,结果方向一变就得从头调整,资源白白消耗。他第一任期内类似变化反复出现,让合作方始终处于被动追赶状态。 特朗普的公司总共经历了六次破产保护,主要涉及大西洋城赌场业务。每次破产后,债券持有人和小供应商都承受损失,而特朗普本人则通过薪酬和管理合同继续获利。2020年选举后,他面临多项法律调查,包括纽约州商业记录相关指控,并在2024年被判有罪。 尽管如此,他还是决定再次竞选,并在2024年11月获胜重返白宫。联邦层面的案件因为他担任总统而根据司法部政策暂停,州级案件也进入延期状态。不管商业还是政治,按正常思维跟他打交道的人常常付出代价,他却能维持支持并继续前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