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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,作家史铁生突发脑溢血,医生问他的妻子陈希米:“救不救?”没想到陈希米

2010年,作家史铁生突发脑溢血,医生问他的妻子陈希米:“救不救?”没想到陈希米却说:“让他走吧,”随后,史铁生浑身抽搐,不久便离开了人世。

很多人知道史铁生,都是因为他的《我与地坛》,知道他是个坐在轮椅上、写尽生命苦难与思考的作家,却很少有人知道,他这一辈子,到底受了多少罪。

史铁生21岁那年,还是个朝气蓬勃的小伙子,响应号召去陕西延安插队,可才干了几个月农活,就总觉得腰腿疼得厉害,实在扛不住了,只能回北京看病。

谁能想到,这一查就查出了大问题,医生说他的脊椎软膜里长了肿瘤,就算做手术,也很难保住双腿,就这样,21岁的他,从此再也没能站起来,一辈子都被困在了轮椅上。

刚开始瘫痪的那几年,史铁生特别绝望,甚至不止一次想过自杀,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,拖累家人,也看不到任何活下去的希望,常常一个人摇着轮椅去地坛,在角落里待一整天,琢磨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。

好在,命运没有一直对他残忍,后来他遇到了陈希米,这个成为他余生所有光的女人。

陈希米是华夏出版社的编辑,本身也有轻微的腿部残疾,或许是同样的遭遇,让她更能读懂史铁生内心的孤独与倔强,两人最初是因为投稿相识,一来二去,从工作交流变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,最后在1989年,走进了婚姻的殿堂。

婚后的日子,没有太多轰轰烈烈,更多的是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照料,陈希米成了史铁生的眼睛和双腿,带着他看世界,也陪着他对抗病痛。

可命运的打击并没有停止,就在史铁生慢慢接受自己瘫痪的事实,靠着写作找到生命意义的时候,1980年,他又患上了肾病,而且病情越来越重,最后发展成了尿毒症,从1998年开始,他只能靠每周三次的透析维持生命。

透析的痛苦,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,每周三次,每次几个小时,针头扎进血管,看着自己的血液流进透析机,再流回来,十年时间,上千次针刺,把他的血管扎得像蚯蚓一样扭曲,每次透析完,他都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浑身酸痛,吃不下也睡不着。

陈希米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这二十多年,她每天都守在史铁生身边,帮他洗漱、喂饭、翻身,陪他去透析,帮他整理稿件,不管史铁生的脾气多暴躁,身体多难受,她从来没有一句怨言,始终温柔又坚定地陪着他。

史铁生自己也常说,他的职业是生病,业余才是写作,哪怕身体再痛苦,他也没有放弃笔,写出了《病隙碎笔》《命若琴弦》等很多打动人心的作品,而这一切,都离不开陈希米的支持与陪伴。

他们俩的感情,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,而是融入柴米油盐里的牵挂,是病痛面前的相互扶持,史铁生曾说,他和陈希米已经互为部分,谁也离不开谁。

可谁也没想到,意外会来得这么突然,2010年12月30日下午,史铁生像往常一样去医院做完透析回家,刚到家没多久,就突然觉得头疼得厉害,还一个劲地恶心、呕吐,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昏迷。

陈希米吓得魂都快没了,赶紧打了急救电话,看着救护车呼啸着把史铁生送到北京宣武医院,她的心里像被揪着一样疼,一路上不停地祈祷,希望史铁生能挺过来。

到了医院,医生立刻对史铁生进行抢救,可检查结果出来后,所有人都傻了,史铁生是突发脑溢血,病情非常危急,就算立刻做开颅手术,成功率也极低,而且就算抢救过来,很大概率也是植物人,再也醒不过来。

抢救了几个小时,医生也耗尽了全力,最后只能走到陈希米身边,面色沉重地问她:“救不救?”

这句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陈希米的心上,她看着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管子、毫无意识的史铁生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,这么多年,她陪着他熬过了无数个痛苦的日夜,怎么可能愿意放弃他。

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史铁生这一辈子,太苦了,瘫痪三十多年,尿毒症透析十年,他已经承受了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,他曾经说过,对待生死,他选择乐观,可没人知道,他背地里到底忍了多少疼。

她知道,如果现在强行抢救,就算史铁生能活下来,也只能躺在病床上,毫无尊严地活着,继续承受无尽的痛苦,这不是史铁生想要的,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。

纠结了很久,陈希米擦干眼泪,咬着牙,用几乎颤抖的声音对医生说:“让他走吧。”

这句话,说出来只有五个字,可背后藏着的,是她无尽的不舍与心疼,是她对史铁生最深的理解与尊重,她不想再让他受一点罪了,只想让他安安静静地离开,去一个没有病痛的世界。

医生听到这句话,也忍不住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停止了抢救。

2010年12月31日凌晨3点46分,史铁生永远地离开了人世,享年59岁,距离他的60岁生日,只剩下短短四天。

后来,陈希米把对史铁生的思念,都写进了书里,2013年,她出版了《让“死”活下去》,字里行间都是对史铁生的牵挂与思念,她在书里说,史铁生只是不在身边,可他一直都在,在她的心里,在每一个有过他们回忆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