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英烈之第1449位,张德昌(A)(1925一1953.5)云南省陆良县人。一九四八年参军。抗美援朝战争中是中国人民志愿军第38军(军长梁兴初,政委刘希元)第113师(师长江潮,政委于敬山)338团(团长先后是朱月华,胡光,政委邢泽)战士。一九五三年五月,牺牲于朝鲜。
第1449位。这个编号看得人心里一紧。不是001,不是前100那种容易被反复提起的英雄排头兵,是1449——一个被排在中间靠后的位置、很容易一眼扫过去就翻页的名字。这串冷冰冰的数字后面,锁着一个25岁云南小伙子的二十五年人生。1948年参军,打辽沈,打平津,一路从东北打到海南岛,身上的军装没来得及脱,1950年10月又跨过鸭绿江。
38军战史列出来是一行一行的字:德川奔袭、嘎日岭穿插、松骨峰血战、汉江南岸守备战、三所里阻击战、白马山攻坚战。但对338团的张德昌和班里战友来说,这些地名不是印刷体,是炮弹削平的山头、零下三四十摄氏度的夜行军、十四小时强行军一百四十五华里后倒在山路边的喘息。
113师在第四次战役中背靠即将开冻的汉江死守阵地,338团在滚滚江面即将裂开的绝境里进行两面作战——南退的敌军打不过去,北援的敌军也攻不过来,南北两支敌军相隔不过一枪之距,硬是过不来。张德昌就在这支被彭德怀含泪称为“万岁军”的部队里,从一个普通农家青年被淬成了一把尖刀。
1953年5月,停战谈判进入最后阶段,夏季反击战役在第一线拉开。志愿军第二十、第九兵团对“联合国军”连以下兵力防守的阵地发起第一次进攻,几乎每天都在短兵相接。战斗规模不大,但极为密集,为的就是用硬拳头把对手逼回谈判桌前。张德昌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的——具体哪天、哪座山头、哪颗炮弹,档案上都没写,只留下一行干净得近乎残忍的记录:“一九五三年五月,牺牲于朝鲜。”
陆良那个地方,1930年前后出生、1948年前后参军的年轻人,哪有一个是冲着当英雄去的?家里有父母,有田要种,有日子要过。陆良是云南的农业大县,1948年那年月,一个贫苦农民家的儿子选择参军,多半是因为解放军来了,土改的风吹进了坝子,跟着队伍走才能让家里有地种、有饭吃。
跟他差不多年纪、同一个县出来的兵不在少数,同列陆良烈士英名录的余国兴1924年生,1949年参军,1952年1月牺牲朝鲜;王国华1928年生,1949年参军,1952年3月牺牲朝鲜。三个陆良青年,间隔不到一年先后倒在异国他乡,生前互相认识的可能性很大。可翻阅所有公开资料,关于张德昌除了部队编号和牺牲日期,再没留下一个字。而他牺牲后仅两个月,停战协定就签了。
这样的人生,写不出来长篇大论。但二十五岁、三年解放战争、两年半抗美援朝,这几个数字往那儿一放,话已经说尽了。第1449位,没有照片,没有日记,没有那句被后人反复引用的临终遗言,只有一个编号、一个名字、一个牺牲日期。可也就是这样的人,组成了“万岁军”的铁血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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