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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痛恨自己长了一张中国脸!”2018年,美国华裔女记者上蹿下跳,抹黑中国,但在

“我痛恨自己长了一张中国脸!”2018年,美国华裔女记者上蹿下跳,抹黑中国,但在不久后,她最亲爱的美国,却拔掉了她母亲的呼吸机。情急之下,她向中国人发起求助。

2020年4月,在新冠疫情蔓延的纽约,美籍华裔记者樊嘉扬绝望地向中国网友喊话,母亲命悬一线,医院以资源紧张为由,强行拔掉呼吸机,将老人驱逐。

让人唏嘘的是,这位曾经屡屡在媒体上抨击中国、贬低自身血缘的记者,终究在现实面前低下了头,把希望寄托在被她否定过的同胞身上。

樊嘉扬并不是一出生就在异乡长大。1984年,她诞生于重庆,一个典型知识分子家庭。母亲丛雅丽毕业于军医大学,父亲也是科研高手。童年本无忧虑,却随着全家移民美国风雨飘摇。

母亲刚到美国,职业资格被一刀切,昔日医生变成低收入护士。父母终究还是分开,母亲一肩挑起生活重任。

刚进美国小学,阳光下的亚裔面孔却成了被同龄人孤立的理由。母亲不断提醒她,只有变成“百分百美国人”才有出头之日。

身份认同的煎熬让她渐渐拒绝自己的中国标签,选择迎合西方刻板印象,把“痛恨中国脸”当成吸引眼球的标签,也把伤疤变成“投名状”,为西方媒体源源不断地提供负面中国报道。

疫情刚爆发那会儿,她更是把病毒溯源扯到中国,力争在主流舆论场里站稳脚跟。不过她的“中国脸”却在香港风波现场让她尝到了中间人的尴尬:既没得到欢迎,还被极端示威者指责究竟站哪边。

故事最关键的转折,始于一场原本应该温情守护家庭的天灾。樊嘉扬的母亲多年前被诊断为渐冻症,只能依靠呼吸机和无菌照护艰难维持生命。

新冠汹涌而至,纽约医疗资源短缺,医院决定将更多资源优先分配给“更有生存希望”的患者。哪怕樊嘉扬手中有美国公民身份证,职业记者证,面对无情的医疗分流一样无计可施。

她四处求助,打爆电话,媒体同僚、社交圈好友全部石沉大海。隔着视频,看着母亲在保安驱赶下哭着离开医院,她的“美国梦”仿佛现实中悄然散场。

最戏剧化的是,车到山前她一头扎进了自己最熟悉又最疏远的中文社交媒体。推文里,她用中文向中国网友详细描述母亲陷入的绝境,医院水槽损坏无人修理,呼吸机要被医院收走。

虽然不少网友记得她过往“痛恨中国”“捧踩母国”的激烈表态,这场求助却还是引发大量同情和接力。

有网友自发捐款,有人设法采购医疗设备,合计筹措呼吸机寄往美国。因疫情国际物流受阻,机器终究没有赶在命运面前赶到。樊母最终未能等来奇迹。

母亲离世之后,让人寒心的事情接踵而来。按照常理,无论成败,是不是也该对曾经接纳自己的善意表达一丝感激?可樊嘉扬并没有。

她第一时间没说感谢,反而在推特公开怒骂中国网友“援助不力”或“假慈善”,把一切失败归咎于他们。

恩怨轻重,本应分明,却在她这里成为重新攀附西方主流叙事的借口。她的“人设”不仅自毁,也激怒了东西方网友,推特账号很快遭封禁。媒体雇主最终抛弃了她,苦心经营的“正确形象”顷刻瓦解,所有名利也随风而去。

她的故事,是长期身份错位的集中结果。原本想靠否定自己的根脉换夺外部认同,可危机时刻,靠山突然塌陷,她才发现,号称梦寐以求的美国社会并不会“特殊照顾”弃根的漂流者。

无论怎么涂改履历,口口声声反对“中国脸”,但生活的终极庇护,最后还是要寄望于母国那头的同胞。

背弃故土,换不来稳定港湾;身份认同的强迫转型,反而把人推上背叛的绝路。流离失所的不只是身体,更是精神。

樊嘉扬的悲歌,像是一面变形的镜子,照出太多异地漂泊者认同自残的窘况。她把负面话语当成人生通行证,结果在生死攸关时刻,被轻描淡写地剥离了梦想的壳。反倒是过往被她指责的同胞,依旧用朴素的人道善意搭起桥梁。

身份认同的答案,并非通过自毁和背叛获得。真正的尊严,是自信地站在自身文化根基上。命运多舛之时,能伸出手的人,始终是自己血脉流淌的那片土地。

至于那些试图用背叛交换棉花糖的人生,现实会亲自打碎他们的所有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