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京在5月9日胜利日阅兵上的表态变化，确实不寻常。几个小时前还在说“击败乌克兰”，转眼就改口“战争即将结束”，这是四年多来头一回。
这次表态释放了三个信号。一是明确收尾预期。虽然还是照例批评西方，但“接近尾声”的结论才是重点，这和俄方此前“必须完成所有目标”的口径明显不同。二是对泽连斯基态度松动。之前俄方要么说泽连斯基是“非法总统”没资格见面，要么放话让他来莫斯科谈。这次普京首次表示愿意在第三国见面，虽然加了不少前提条件，但地点可以商量这件事本身就有变化。三是对欧洲递话。有记者问是否愿意和欧洲谈，普京点名施罗德——那位退休后去俄油当董事会主席的德国前总理，表态愿意接触。人选有争议不假，但在特朗普主导美俄直接对话、欧洲一度被俄方轻视的背景下，这个姿态本身值得注意。
打了四年多，俄罗斯承受的消耗和国内疲惫感是实打实的。此前官方民调就显示，越来越多民众希望战争在今年内结束。普京选在胜利日松口，既有现实考量，也有对内安抚的意图。但“很快”是多久，还得看后续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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