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上海,一男子无业没钱长相还一般,还是个刚出狱的诈骗惯犯,却有本事同时钓着20 多

上海,一男子无业没钱长相还一般,还是个刚出狱的诈骗惯犯,却有本事同时钓着20 多个女友,每个都心甘情愿给他钱。第二任女友心地善良,最终被他骗走整整 240 万,这男的没有半点悔意,转头又去找第三任,这回钱没到手,却顺手偷走人家一根金条和一只名牌包,折现6 万多块。走到这一步,他已经没有退路了,最终被刑事拘留。

这件事是环球网 2026 年 5 月 26 日报道的。主角叫耿荣文,上海人,2023 年 9 月刚刑满释放,出狱后一直无业,成天混迹网络。

按这个条件,连相亲软件都很难匹配到人,但他靠着嘴皮子 + 伪装身份,在网上同时谈20 多段恋爱,每段都能从女方这里捞到钱。

耿某的套路不复杂,但执行起来特别狠。第一任女友骗完,就用第二任的钱还第一任的债,根本不 “拖”,直接无缝衔接新目标。

第二任女友吴女士,是 2025 年 3 月在网上认识耿某的。耿某一上来就包装自己是金融公司老板,做期货生意,朋友圈全是高端出差、遛狗的 “精英日常”,吴女士信了。

交往两个月左右,耿某开口说公司出了事,客户损失超过一千万,自己正在四处借钱处理,能不能先帮他凑 30 万周转一下。

吴女士二话没说,连跟父亲借的 6 万一起打了过去。

事情到这里还没完。耿某随后另开小号,假扮成倒卖体育票的黄牛,知道吴女士喜欢孙颖莎,就说能安排看比赛,骗走 3 万,收完钱就失联。与此同时,耿某又化名 “谢某”,装成自己的好兄弟,跟吴女士说耿某可能出事了,需要钱摆平,张口就要 16 万,吴女士又给了。

后来耿某再次现身,借酒浇愁当着吴女士的面大哭,说被人追债,这次缺口有 160 多万。吴女士又转了钱。

此后又陆续以各种名目继续要,包括谎称母亲需要医疗费 7 万。前前后后,从吴女士这里合计拿走了240 多万元。等吴女士开口问能不能先还一部分的时候,耿某直接彻底消失了。

240 万是个什么量级?按上海目前的平均工资水平,普通打工人不吃不喝攒上十几二十年都未必够。

吴女士事后回忆说,“我们虽然异地,但相处很融洽,他还经常买礼物给我,我真的挺信任他的。” 这话听着很心酸。

那些礼物,大概率是用骗来的钱买的,目的是维持信任,好继续行骗。用被害人自己的钱养着被害人对自己的感情,这一点才是整件事里最冷的地方。

耿某消失之后,又在网上找到了第三任女友黄女士。这次想借钱,黄女士没答应。耿某索性不装了,直接趁机偷走她一根 50 克的金条,变卖得 47421 元,还顺手拿走一只名牌包,卖了 15000 元。

黄女士发现后立刻报警,耿某就此落网。

从法律层面来看,这个案子的处理结果不会轻。

根据《刑法》第 266 条,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。240 万元远超 “数额特别巨大” 的认定门槛,加上涉及多名被害人、手段反复多变,实务量刑预估在 12 至 15 年之间,另需缴纳较高罚金,并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。

对黄女士的盗窃行为,依据《刑法》第 264 条单独构成盗窃罪,数罪并罚之后,刑期还会叠加进去。

有一点值得单独说一下。耿某整个行骗过程,没用任何高科技手段,就是网上认识、虚构身份、反复借钱。

受害人也不是没有社会经验的年轻人,是有独立经济能力的成年女性。但一旦陷入感情关系,人对 “我信任的人” 的判断往往会出偏差,对方说什么都倾向于往好的方向理解,这是人之常情,不是智商问题。耿某正是把这一点反复利用到了极致。

现实中,“网上认识、自称有公司、聊了没多久就开始借钱” 这几条同时出现,基本上就该拉响警报了。

不是说网恋本身不靠谱,而是这几个信号同时叠加,就必须认真核实对方身份,任何感情都经不起用来当行骗的遮羞布。

官方信源:环球网 2026-05-26 07:32 耿荣文诈骗案细节:骗吴女士 240 万,盗窃黄女士金条 + 名牌包折现 62421 元,宝山检察院已提起公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