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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,安徽,一位17岁少年撞见村霸趴在母亲光溜溜的身上,而父亲不敢反抗!少

2010年,安徽,一位17岁少年撞见村霸趴在母亲光溜溜的身上,而父亲不敢反抗!少年勃然大怒,掏出匕首不顾村霸求饶,疯狂捅刺村霸,直到村霸一动不动,他去自首。少年:“我爸不敢做的事,我替他做!”
 
2010年那个夜里,安徽阜阳某个村子外的土路被夜色压得很低,路面有些潮,踩上去带着黏土的凉意。远处几盏昏黄路灯晃着光,照得人影忽长忽短。
 
郑雪萌站在路边,手里攥着一把刀,握得很紧,像是怕一松就会被夜色吞掉。手心已经出汗,但他没有松开,指节因为用力发白,整只手都在微微发抖,却又死死撑着。
 
不远处,黄文龙正对着郑家父亲骂人,声音很大,夹着脏话,一句接一句往外甩。他站姿很随意,甚至有点不把周围人当回事,手还时不时指向郑文军的脸,像是在训一个完全抬不起头的人。
 
郑文军站在那里,身子缩着,脸色发灰,他想反驳,但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发出声音,只能低着头挨着骂,偶尔有人路过,也只是远远看一眼,很快就走开。
 
黄文龙越说越难听,甚至把话说到了人命上,语气里带着那种毫不遮掩的轻蔑,好像对面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人,只是随手能处理的东西。
 
郑雪萌一开始只是站着看,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下一下顶着胸口,父亲的样子让他觉得很陌生,那种低头忍让的姿态,他从小看到大,但这一刻变得格外刺眼。
 
村里这些年发生的事像一条线一样在他脑子里翻出来,早些时候,黄文龙就已经在村里很横,谁家欠点钱或者不顺他意,就会被堵门骂,东西被砸也是常事,郑家也没少被找麻烦。
 
更早一点,2005年的时候,家里就已经乱过一次。那时候郑雪萌的母亲任霞离开了家,跟着黄文龙去了外地,留下郑文军和两个孩子。后来这件事成了村里人私下议论的由头,但谁也没真正解决什么。
 
直到2010年,郑文军准备重新成个家,任霞又回来了。她回来那天哭得很厉害,说想重新过日子。郑文军犹豫很久,还是让她进了门。
 
但安稳日子没持续几天,黄文龙就带人来了。那天郑家的院子被砸得很乱,玻璃碎了一地,院子里到处是砖块和脚印,周围邻居听见动静,但没人上前拦。
 
任霞那之后情绪很不稳,有一晚甚至自己出门去找黄文龙谈事,郑文军和郑雪萌找了很久,才在村外一条偏僻小路上找到她。
 
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堆在一起,让郑雪萌越来越沉默。他平时话不多,但这些年心里记得很清楚。
 
夜里那一刻,黄文龙突然抬手打了郑文军一巴掌,声音很响,打得人脸都偏过去。骂声也跟着更大了几分。
 
郑雪萌脑子里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了一下,呼吸变得很重。再往前的时候,他已经不太像是在思考了。
 
他冲了过去,动作很快,几乎没有停顿。黄文龙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吓唬,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。混乱之中,郑雪萌手里的刀反复落下,土路上的声音变得很乱,有脚步声、有喊声,还有东西倒地的闷响。
 
很快,周围安静下来。黄文龙倒在地上,身体不再动。
 
郑雪萌站在原地停了几秒,没有跑,也没有说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,然后转身往村口方向走,脚步不快,但很直。
 
派出所不远,他走进去的时候,值班民警还在看材料。他把刀放在桌上,只说了四个字:是我干的。
 
接下来就是审讯室。灯光很白,墙面有点旧。有人问他原因,他一开始没怎么说话,只是重复那几天发生的事,说到父亲被打的时候声音有点低,但没有停。
 
法院开庭那天,外面来了不少人,有的是同村的,有的是邻近村子的。有人写了求情材料,按了手印,一叠一叠放在桌上,说这孩子这些年确实一直在被欺负。
 
郑雪萌站在被告席上,身形很单薄,衣服有点宽。他没有低头,也没有看别人,只是盯着前方。
 
法官问他有没有后悔。他停了一下,然后一字一句说:“我爸不敢做的事,我替他做了。”
 
法庭里短暂安静了一下,随后恢复正常流程。
 
判决下来是十年有期徒刑。宣判的时候,郑文军坐在旁听席上,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样,没有什么动作。
 
之后人群慢慢散开,村里也逐渐恢复日常。那条土路还是那条土路,夜里依旧有风吹过,只是少了那家人的声音。
 
郑雪萌被带走的时候没有回头。他被安排进看守所,然后转入服刑系统,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。
 
再往后,村里的事情还是照常发生,新的矛盾、新的人家,但那一晚的事偶尔还是会被人提起,只是说法慢慢变得零碎。
 
时间一路往前推,到了很多年之后,外界已经换了很多样子。有人偶尔会想起当年那个十七岁的少年,但具体细节已经记不太清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 
他替父亲挡过一次,也替自己的人生走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