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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姐那盆红烧甲鱼还冒着热气,她老同学的筷子,却直接伸向了我这碗粉蒸肉。 他夹起一

四姐那盆红烧甲鱼还冒着热气,她老同学的筷子,却直接伸向了我这碗粉蒸肉。
他夹起一块,嘴里还没咽下去,就冲我竖起拇指:“你这手艺,星级酒店的吧?”
我没吭声。桌上其他人像是听到了发令枪,筷子呼啦一下,全都奔着我那盆肉来了。
满满一大盆,不到半小时,盘子底见了亮光,只剩下几片垫底的土豆。
为了这口香,我早上六点就冲进菜市场,专挑那种一斤二十块的土猪五花,回家拿喷枪燎皮去腥,把肉切成厚薄均匀的片儿,再用甜酒酿和葱姜水,足足喂了它两个小时。
饭吃到一半,四姐的同事也凑过来,指着空盘子问:“这肉谁做的?太绝了。”
我端起酒杯,一口白酒下肚,又吨吨灌了两大碗啤酒。酒劲混着热气往上涌,脑门上全是汗,嘴里油光光的。
舒坦。
说真的,在一桌子硬菜里,真正的排面,从来不是看食材有多贵,而是看那道菜,花了谁多少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