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说,写作一点也不痛苦。不过是强迫自己描述那将我囿于其中的嫉妒心所引发的想象和行为,是把私人秘事化为可知可感之物,好让那些在我写作当下无形的陌生人,之后也能将这个物化为己有。字里行间已经不再是「我的」欲望、「我的」嫉妒,而是欲望「本身」、嫉妒「本身」,而我在不可见之处书写。”——《占据》
「我的感受」不再是独特的,不再是讲述中的主体。感受不是由我创造,而是降临在我身上。“我”只不过是某种早已存在的普世概念的载体,我所经历的不过是其他人既有经验的复现和证明。“我”只是一条线索、一个容器,而书写自我,到用自我作为书写工具的过程,也是个体创伤得到疗愈、压抑得到释放的过程。因为当抛弃自我的概念,才能专注于感受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