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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徐法官那篇论文被翻出来当“审判指南”时,我真是被这种荒诞的法治景观给逗笑了。

看到徐法官那篇论文被翻出来当“审判指南”时,我真是被这种荒诞的法治景观给逗笑了。

法律条文写得模棱两可,把边界留给法官个人去揣摩,竟演变成靠“学术论文”来预判庭审走向。

两百多起纠纷,让那些靠古纹样吃饭的手艺人成了“待宰羔羊”。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,怎么就成了资本圈地、垄断牟利的工具?

更讽刺的是,七成手艺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踩了雷,转头就被数万元的索赔单砸得头破血流。

当法条的模糊成为牟利的漏洞,当公共财富被少数人独占,法律的公平性又该往哪儿放?

法官的学术观点终究只是参考,不能替代法律的严谨。若非要靠法官的个人审美来定夺文化的归属,那这商标法的“含糊”,究竟是无心之失,还是有意为之的利益博弈?

规则的缺失,从来不是什么技术问题,而是立场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