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，一名女生突然身体急剧不适，浑身虚弱无力、彻底撑不住身形，拼尽最后力气拦下一辆出租车。刚坐进车内，她彻底扛不住了，用气若游丝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求助司机：“师傅，我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。”


七月的武汉，雨水总是来得让人猝不及防。7号那天上午九点多，光谷新世界铭丰大厦附近的路面上湿漉漉的，车流裹着水雾来来往往，一切都和往常任何一个雨天没什么两样。


有个年轻女孩独自走在街上，突然腹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，一阵剧痛猛地袭来。还没等她缓过神，痛感就翻倍地往上涌，浑身发软，四肢开始发麻，整个人根本站不稳了。


她死死咬着牙，硬撑着最后一丝力气，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挪到路边，伸手拦车。那一刻她已经虚弱到极点，连抬手这个动作都做得无比艰难，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被拉长了好几倍。


大通出租公司的司机陈崇旺正好驾车经过，远远就看见路边那女孩状态不对劲。他开了八九年的出租车，什么情况没见过，可看到那张惨白的脸和几乎站不住的身子，还是心头一紧，赶紧靠边停车。


女孩用尽全身力气拉开车门，几乎是摔进车里的。刚落座，紧绷的身体瞬间就垮了，整个人瘫在座椅上，连坐直的劲头都使不上。


她气息微弱，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车窗外的雨声和车流噪音里，断断续续地开口：“师傅，我肚子好痛……我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，麻烦你快点送我去光谷同济医院。”短短一句话，断了好几次，字字都透着无助和痛苦。


陈师傅没多问，立马提速赶路。雨刮器来回摆动，他一边盯着前方路况，一边频频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排的情况。


后座女孩的脸色越来越白，身体因为剧痛不停地蜷缩抽搐，起初还能听到压抑的呻吟，后来声音渐渐弱了下去。陈师傅心里越来越着急，脚底的油门又往下压了几分。


可偏偏最怕什么就来什么，眼看快到医院了，光谷路口的早高峰堵得水泄不通，车流几乎停滞。前方的红色尾灯密密麻麻一片，喇叭声此起彼伏，可车子就是挪不动。


陈崇旺回头看了一眼后排——女孩已经疼得浑身瘫软，嘴唇发白，双手蜷曲成爪状，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
他一把按下双闪灯，急促的鸣笛声在嘈杂的车流里格外刺耳。他摇下车窗，不管不顾地朝前车声嘶力竭地喊：“快点！快点！车上有紧急病人！”声音里全是焦灼和急切。他在车流夹缝里一点一点往前挪，几百米的路，每一步都熬得人心焦。


好不容易挪到同济医院急诊入口，陈崇旺拉开车门，转身看向后排——女孩已经浑身瘫软，连挪动一下都做不到。她几乎是用气音说了一句话：“师傅……能抱我一下吗？我走不了了……”


陈崇旺二话没说，俯身一把将女孩稳稳抱了起来。五十二岁的人了，抱着一百来斤的人，快步冲向急诊大厅，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医生。


直到看着医护人员把人接过去推进抢救室，他这才站在原地喘了几口粗气。随后他帮忙联系了家属，确认一切安排妥当，没有留电话，没提车费，甚至没来得及问一句这姑娘叫什么，就转身默默走出了急诊大厅，回到自己的出租车上。


坐回驾驶座，雨水还顺着车窗往下淌。陈崇旺缓了好一会儿，下意识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空荡荡的后座，发动车子，又驶进了雨幕里。


回过头来看这件事，它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，也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台词，但恰恰是这种“本能反应”，最经得起琢磨。


陈崇旺的举动里有几个细节值得关注：第一，他频繁观察后视镜，发现情况不对后不是盲目猛冲，而是在拥堵中一边鸣笛喊话、一边找缝往前挪，这种分寸感说明他开出租这些年的经验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。


第二，那一抱的动作，没有犹豫，没有权衡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抱着陌生姑娘冲进急诊，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——这是善意最原始的样子。


我们为陈师傅点赞，也应该多琢磨琢磨，怎么让城市急救的毛细血管更通畅一些，怎么让载着急症病人的社会车辆在拥堵时能有更明确的通行保障。


这件事里最动人的部分，是陈师傅最后那句“没留电话、没提车费”，转身就走了。这个转身，才是真正把这件事当成了“理所应当”。而这种“理所应当”，正是城市里最稀缺也最值钱的东西。


信源：武汉交通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