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一对夫妻,生了11胎全是女儿,丈夫眼看妻子生不出儿子,无奈决定放弃,谁料,1996年妻子47岁时,竟然又怀上了第12胎,夫妻两人犹豫不决,到底是生还是不生呢?
高海贵和李玉珍都是山西普通农民,两人1969年结婚时,一个23岁,一个20岁。那个年代,农村讲究“多子多福”,尤其认为家里必须有个儿子,才能传宗接代、养老送终。因此,两人刚结婚没多久,双方父母就开始盼着抱孙子。
婚后第一年,李玉珍顺利生下第一个孩子。可当接生婆说出“是个闺女”时,屋里的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。高海贵倒没有嫌弃女儿,还高高兴兴抱着孩子四处炫耀,可老人们却忍不住叹气,说:“没事,第一个是闺女,后面还有机会。”
也正因为这句话,夫妻俩踏上了一条长达二十多年的“求子路”。
第二年,李玉珍又怀孕了。全家人都觉得,这一次肯定能如愿。谁知道孩子出生后,依旧是个女儿。
第三胎、第四胎、第五胎……命运仿佛故意和他们开玩笑,每一次都让他们满怀期待,每一次又都以失望告终。
随着孩子越来越多,村里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。有人当着高海贵的面说:“你们家这是没有儿子的命。”还有人背后议论,说他们以后没人养老,家里的香火也断了。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高海贵心里。
其实,他并不是不疼女儿。每个女儿出生时,他都会高兴地抱在怀里,也会努力挣钱养家。可长期生活在传统观念浓厚的农村,他始终觉得,没有儿子就是一种遗憾。
李玉珍更不容易。她几乎把人生最好的二十多年都花在了怀孕、生孩子和照顾孩子上。由于家里穷,坐月子都没有条件好好休息,身体刚恢复一点,又开始怀下一胎。
后来,国家实行计划生育政策,继续生育已经不被提倡,超生还要缴纳罚款。
为了继续生孩子,他们甚至学起了当年人们口中的“超生游击队”。
李玉珍怀孕后,就暂时离开村子,到亲戚家躲一段时间,有时住山里,有时外出打工,等孩子出生后再回来。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他们还是被发现了,该交的罚款一分也没少。
然而,即便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,第六胎、第七胎、第八胎……一直到第十一胎,依旧全部都是女儿。
十一张嘴等着吃饭,对于一个普通农民家庭来说,无疑是沉重的负担。
为了养活一家人,高海贵白天种地,农闲时就四处打零工,什么苦活累活都干。李玉珍除了照顾孩子,还要下地干活,一天到晚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。
尽管生活贫困,但这些女儿却格外懂事。
姐姐照顾妹妹,妹妹帮助姐姐,家里的衣服都是大的穿完小的接着穿,一件棉袄能穿好几个孩子。放学回家,年纪大的做饭、喂猪、割草、挑水,几乎把家务全包了,从没有人抱怨。
随着女儿们慢慢长大,有的外出打工,有的学了手艺,也开始帮家里减轻负担。
看到一个个懂事孝顺的女儿,高海贵终于慢慢放下了执念。他觉得,也许自己这一辈子真的没有儿子命,既然如此,就认命吧。
可命运偏偏又给了他一次意外。
1996年,已经47岁的李玉珍总觉得身体不舒服。她原本以为是年龄大了,快到绝经的时候身体出现反应,没想到到医院检查后,医生却告诉她,她怀孕了。
夫妻俩听到消息都愣住了。
这个年纪还能怀孕,本就是一件少见的事情。更何况,李玉珍已经连续生了十一胎,身体早已大不如前。
孩子到底留不留?
夫妻俩第一次产生了犹豫。
如果生下来,又是一个女儿怎么办?家里经济已经十分困难,再添一个孩子,压力可想而知。
如果不要,他们又舍不得,毕竟这是一条生命。
经过反复商量,两人最终决定顺其自然,把孩子生下来。同时,他们也下定决心,无论这一胎是男是女,都绝不会再生。
几个月后,孩子呱呱坠地。
接生婆高兴地喊道:“是个男孩!”
这一刻,高海贵激动得说不出话,眼泪止不住往下流。苦苦盼了二十多年,终于圆了心愿。
夫妻俩给儿子取名高浩珍,意思是这个孩子来之不易,是全家的珍宝。
因为这个儿子出生时,最大的姐姐已经二十多岁了,很多姐姐都像第二个妈妈一样照顾弟弟。父母更是把全部疼爱都给了这个唯一的儿子。
吃最好的,穿最好的,姐姐们有的东西可以没有,但弟弟不能缺。
时间久了,高浩珍也逐渐习惯了被照顾。
姐姐帮他洗衣服,父母替他操心一切,遇到困难,家里总有人替他解决。
长大后,高浩珍学习成绩一直不好,高三时还让一位女同学怀了孕。事情发生后,他决定放弃学业,与女友结婚。
高海贵夫妻俩虽然十分生气,但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。
为了让弟弟顺利成家,十一位姐姐纷纷伸出援手。有人拿出多年打工积蓄,有人四处借钱,最后一起凑出三十多万元,为弟弟准备彩礼、操办婚礼,还帮他开了一家理发店,希望他以后能靠自己的双手养家糊口。
节目播出后,不少观众都认为姐姐们付出太多,而父母对儿子的偏爱也过于明显。
不过,姐姐们却表示,她们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非常深,帮助弟弟是自己的选择,并没有觉得委屈。
信息来源:央视《焦点访谈》2021年"新时代农村家庭变迁"专题节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