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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9年,吴佩孚夫人的丫鬟翠香,十几岁时怀了老爷的孩子。为了避免闹出丑闻,吴夫

1929年,吴佩孚夫人的丫鬟翠香,十几岁时怀了老爷的孩子。为了避免闹出丑闻,吴夫人张佩兰将翠香饿了三天,随后亲自踩在她的肚子上,逼得她堕掉了胎。


北平的风硬得像块铁,报纸上说,南方又打起来了,关外也不太平。可这些跟老百姓隔着一层,跟翠香就更没关系了。


她是吴佩孚公馆里的丫鬟,才十五六岁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身,给太太张佩兰准备漱口水,水温要刚刚好,烫了凉了都得挨骂。


翠香是从河北乡下来的,家里穷,被卖到这大宅门里混口饭吃。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这年会遇上那样的事。


彼时的吴佩孚,早已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“玉帅”了。


他蛰居在北平的公馆里,挂着个空头衔,成日里不是写字就是读佛经,偶尔有故旧来访,也是聊聊诗文。


家里的事情,他一概不问,全交给继室张佩兰操持,张佩兰跟着吴佩孚走南闯北,见过世面,府里十几个下人,谁见了她都得低着头。


翠香这样的小丫头,在她眼里大概跟一只猫、一盆花没什么两样,喜欢了就逗逗,碍事了就处理掉。


事情是怎么漏出来的,流传最广的一种是,翠香害喜的症状瞒不住了,在廊下干活时干呕起来,伺候笔墨的老妈子眼尖,看出门道,悄悄告诉了张佩兰。


还有人说,翠香自己不懂,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。反正张佩兰知道以后,脸沉得能拧出水来。她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吩咐人把翠香带到了西偏房。


接下来的三天,没人给翠香送过一粒米,张佩兰让人把西偏房的窗户用厚桑皮纸糊死,门从外面反锁。


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点光。翠香在里面哭,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,细细的,像小猫叫。


外面的人听见了,都绕道走,没人敢多管闲事。公馆里的规矩就是这样,主子要收拾下人,天经地义。


到了第三天头上,张佩兰推开了那扇门,她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,膀大腰圆。翠香已经三天没吃东西,饿得瘫在墙角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
张佩兰站在门口,背光站着,脸藏在阴影里。她没问翠香什么话,也许问了,翠香也没力气回答。


张佩兰只是挥了挥手,两个婆子就扑了上去,一人按住翠香的一条胳膊,一人按着她的腿。翠香像条离水的鱼,只是嘴巴一张一合。


张佩兰脱了脚上的黑绒布鞋,露出一双裹过的脚。她走近两步,提起裙摆,然后抬起脚,踩了下去。


那一脚一脚,踩得很重,也很准,她踩的不是别的地方,就是翠香的肚子。翠香猛地弓起腰,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,可那声音太弱了,根本没传出这间屋子。


张佩兰面无表情,一脚,再一脚,她的身体微微晃动,脚下的力道却很稳。翠香身下的粗布裤子慢慢被血浸透,暗红色的血渗到青砖地上,变成一滩黏糊糊的黑。


张佩兰踩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工夫,才收回脚,她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,像刚踩过一团脏物。然后她穿上鞋,吩咐婆子把翠香拖回下房。


翠香在炕上躺了十几天,没人给她请大夫,她自己硬挺过来了,只是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人变得呆呆的。


张佩兰后来给了她几块大洋,把她送给了一个乡下远亲,至于翠香去了哪里,是死是活,就没人知道了。


公馆里没人敢再提起这件事,仿佛西偏房里那滩血迹从来就没存在过。


说起来,这种事儿在那个年代的军阀公馆里,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闻。那些大宅门里,姨太太、丫鬟、戏子,多得是。


女人的身体从来不是自己的,而是主人家体面的一部分。张佩兰自己也是女人,可当她踩向翠香的时候,她没有半分犹豫。


对她而言,一个丫鬟的肚子威胁到了吴家的名声,威胁到了她这个主母的地位,那就必须被碾平,旧时代的内宅,向来如此。


将近一百年过去了,如今在大洋彼岸的某些国家,关于女性能否自主决定生育的争论,还在法庭上吵得面红耳赤。


就在前几年,美国最高法院推翻了一项保障女性堕胎权的判决,消息传出来,街头满是抗议的人群。


翠香如果活到今天,大概很难理解这种争论,她当年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,饥饿和踩踏就是她全部的“程序”。在某些地方,女性的子宫至今仍要被他人意志所左右。


不过今天的中国,早就不是那个样子了,翠香那样的丫鬟制度,早已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。


那间西偏房也许早就被拆了,变成了别的高楼或者马路。张佩兰的名字,如今也只剩下研究民国史的人才知道,只有翠香,她连全名都没能留下。


北平冬天的风每年还那么刮,只是再也不会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,在黑暗的屋子里饿着肚子,等待一双脚碾向自己的肚子。那滩血迹早就干了,旧时代也早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