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人民大学的一份通报，直接摆上了桌面。
主角，文学院2019届硕士，蒋方舟。事由，五年前那本顺利通过的学位论文。
校内外的专家，被请进一间安静的屋子，桌上就两样东西：左边，是那本风光无限的硕士论文；右边，是一篇谁也没想到的、来自境外的期刊文章。
调查组的人没多说话，只是把两篇文章重合的部分，一处一处地指给他们看。
荧光笔划过的地方，不是观点相似，不是灵感碰撞。
是整段整段的文字重合，一模一样。
数了数，九处。
翻到论文最后。参考文献里，没有那篇境外文章的名字。正文里，也没有任何标注引用的痕迹。
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结论下得很快。
依据法规，认定：学术不端行为，成立。
处理决定，更干脆：撤销其硕士学位。
一张纸，说收回，就收回了。五年时间，在“学术不端”四个字面前，瞬间清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