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还是发生了!江西,一17岁少年,六年来反复呕吐、无法进食,身高150厘米的他体重仅剩21.2公斤。辗转多家医院都查不出病因,就在他绝望放弃时,一家医院终于揭开了折磨他六年的惊天秘密!
2026年5月,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小儿外科的诊室里,刘钧澄教授见到了一个被母亲抱进来的少年。
问过年龄后,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——他已经17岁,却只有150厘米高,体重仅21.2公斤,BMI低至9。
面色苍白,四肢瘦得几乎看不见肌肉,双腿关节僵硬,无法伸直,也没办法正常坐下,只能蜷着身体勉强保持姿势。
更棘手的是他身上的伤。骶尾部和两侧臀部有多处Ⅲ期、Ⅳ期压疮,最大的创面达到6厘米见方,有些地方已经深至骨面。因为长期腹痛,他习惯把身体缩成一团,无法正常平躺;
到了后来,连坐下都变得困难。母亲只能背着他上学,出门看病,也要一路抱扶。
这一切,要从6年前说起。
小杰曾因肠道问题在外地接受手术,可术后反复呕吐并没有停止,身体反而越来越差。吃不下,吸收也不好,他的体重随着时间一点点往下掉。家人带着他辗转多家医院,治疗做了不少,病情却始终没有真正缓解。到了2025年底,他逐渐失去独立行走能力,双腿肌肉明显萎缩,家里人一度觉得,也许真的找不到办法了。
2026年5月18日,小杰住进中山一院。面对这样一个同时存在肠道病变、重度营养不良、深度压疮、肌肉萎缩和情绪低落的复杂病例,单靠一个科室已经很难解决问题。小儿外科随即联合临床营养科、麻醉科、康复医学科、烧伤与创面修复科、临床心理科,又请来放射诊断科和超声医学科,一起重新梳理这些年留下的线索。
连检查都不容易。小杰无法把腿放平,医护人员只能找来泡沫箱垫住双腿,一点点调整姿势,再耐心安抚他完成CT和胃肠道造影。过去那些零散的问题,终于在新的影像资料里慢慢连成了一条线:他存在肠旋转不良,肠系膜血管发生扭转,长期影响消化和吸收,也与反复腹痛、呕吐有关。
病因找到了,却不能马上开刀。
21.2公斤的体重意味着,他的身体几乎没有多少储备。贫血、严重营养不良、大片创面,加上长期卧病带来的肌力下降,都会增加麻醉、感染和术后恢复的风险。医疗团队决定先把人稳住,营养科从肠外营养开始,再逐步结合肠内营养;护士每天清洁压疮、换药,康复团队评估双腿功能,心理医护也不断和他沟通,让这个长期被病痛折磨的孩子重新愿意配合治疗。
2026年6月5日,手术正式开始。刘钧澄教授和团队为小杰实施肠系膜血管扭转复位、肠吻合,并通过胃造口放置空肠营养管,同时完成骶尾部压疮清创。几项治疗被放进同一次手术里,目的很明确:既处理造成长期症状的肠道问题,也为术后营养和创面恢复提前铺好路。
术后的变化,不是突然发生的,而是一天一天积累起来的。
腹痛逐渐减轻,反复多年的呕吐消失,他终于能够把吃进去的东西真正留在身体里。
营养指标慢慢回升,体重增加了4公斤,深度压疮陆续愈合,双腿也在康复训练中重新找回力量。过去只能由母亲抱着进入诊室的少年,后来可以借助轮椅活动,也能扶着墙独立站立。
2026年7月10日,记者再次见到小杰时,他已经能够安静地坐在采访间里,条理清楚地讲述自己的求医经历。说起身体的变化,他没有用多么激动的词,只说:“现在比以前好多了,不会再呕吐,也能吃得下东西。”经历45天治疗后,这句听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话,对他和家人而言,却等了整整6年。
这个病例留下的,并不只是一次成功手术。复杂疾病有时不会按照教科书的顺序出现,一个长期没有解决的问题,也未必意味着答案不存在。有人重新翻看影像,有人调整营养,有人守着创面换药,还有人陪一个几乎失去信心的孩子重新配合治疗,许多看似细小的工作,最终才拼成完整的康复路径。
在我看来,医学真正困难的地方,并不只是完成一台高难度手术,而是在病情混乱、治疗受挫之后,依然愿意重新追问一句:“还有什么被忽略了?”我认为,所谓医学的温度,也不只是面对绝境时说一句“不放弃”,而是有人愿意把这三个字,落实成一次次检查、会诊、换药和耐心等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