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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6年陕北,斯诺的镜头捕捉到这样一幕:窑洞门口,毛主席裹着件袖口磨亮的旧棉袄

1936年陕北,斯诺的镜头捕捉到这样一幕:窑洞门口,毛主席裹着件袖口磨亮的旧棉袄,膝盖上两块大补丁格外扎眼,他却晒着太阳笑得像邻家老农。那时边区穷得揭不开锅,这件棉袄他硬是穿了几个冬天。战士们心疼,联名写信求他换新,他却说:“百姓都穿补丁衣,我怎能特殊?”
 
 
1936年8月,陕北保安的黄土坡前,美国记者埃德加·斯诺端起相机,镜头里毛主席裹着件袖口磨亮的旧棉袄,膝盖上两块大补丁扎眼得很。
 
 
他就坐在窑洞门口的石阶上晒太阳,笑得像邻家老农。
 
 
斯诺按快门的手顿了顿,他这辈子拍过军阀政客,没见过哪个国家领导人穿成这样出现在镜头前。
 
 
这个瞬间被定格,成了世界认识中国革命领袖的第一张真实面孔。
 
 
斯诺能站到这孔窑洞前,费了不小周折。
 
 
1936年6月,他在宋庆龄帮助下冲破国民党封锁,绕道西安,冒险进入陕甘宁根据地。
 
 
7月13日长途跋涉后,他到了“红都”保安,一座由几百孔窑洞构成的荒凉小城。
 
 
中共中央机关挤在依山凿出的窑洞里。
 
 
斯诺之前听过传言,说红军是“亡命之徒”,可他到了后发现,当地老百姓管红军叫“我们的军队”。
 
 
路过野杏林战士会摘野杏装口袋,可走过私人果园,没一人伸手碰果子。
 
 
当晚,他在油灯摇曳的窑洞里见到毛主席。
 
 
屋里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,一张桌子、一条土炕、一盏油灯,唯一算得上“奢侈品”的是炕头一顶蚊帐。
 
 
而这位中共最高领导人,穿的正是那件补丁衣服。
 
 
斯诺在笔记里写:毛主席面容瘦削,很像林肯,个子高出一般中国人,背微驼,一头浓密黑发留得很长,双眼炯炯有神。
 
 
当时整个边区日子紧巴。
 
 
1935年10月中央红军刚到陕北时,全县150万人口,耕地只有843万亩。
 
 
陕北本就贫瘠,1935年冬到1936年春又遭霜旱,一碗小米得掺野菜才咽得下。
 
 
林伯渠日记里写:“战士面有菜色,棉衣十之八九已破,棉花外露,以草绳束腰御寒。”
 
 
毛主席到保安第一个月,体重骤降到50公斤左右,比赣南时期轻了近15公斤。
 
 
医生催他休养,他总说“大家都这样,我特殊什么”。
 
 
那套灰布军装从井冈山穿到贵州,翻雪山过草地来到陕北,补丁摞补丁,肩缝都露棉絮。
 
 
斯诺按下快门时,镜头甚至捕捉到袖口新补的一小块蓝布。
 
 
警卫员们急在心上,他们都换了新棉衣,可主席还穿那件旧袄,两个胳膊肘打满补丁,袖口棉花都露出来了。
 
 
工作人员多次提出换新的,毛主席总摇头。
 
 
有一回一个工作人员背着他领了套新军装,他发现后硬是逼着把新军装退回去。
 
 
斯诺在陕北待了4个月,记了16本笔记,拍了24卷胶卷。
 
 
他不光采访毛主席,还跑前线见了彭德怀、徐海东等红军高级干部。
 
 
他看到周恩来睡土炕,办公桌就是炕上支的小炕桌;彭德怀穿着用缴获的敌人降落伞改的背心;林伯渠戴的眼镜断了一条腿,用绳子系在耳朵上;朱德用的牙刷是马尾毛做的。
 
 
斯诺后来感叹,这些人管着一支军队,没收过成百上千地主官僚的财产,可他们全部家当不过一卷铺盖、几件随身衣物。
 
 
斯诺想不通:他在国统区待过,见过国民党官员贪污享乐。
 
 
可陕北的领导人穿着补丁衣服、睡土炕,每天工作十三四个小时,常到凌晨两三点才休息。
 
 
斯诺把这种作风叫作“东方魔力”。
 
 
他在书里写,毛主席有着中国农民的质朴纯真,颇有幽默感,喜欢憨笑,但这种笑丝毫不动摇他对信念的执着。
 
 
斯诺断言,这种清贫节俭,必定产生取得革命胜利的伟大力量,这是古老中国的“兴国之光”。
 
 
离开陕北后,那张照片登上1936年11月14日上海《密勒氏评论报》,配文提到“此人刚率队完成一场两万五千里行军”。
 
 
消息传到南京,据说有人盯着报纸看了很久没说话。
 
 
照片里那个穿着补丁棉袄、坐在窑洞门口晒太阳的人,怎么看都不像传说中“青面獠牙”的“赤匪头子”。
 
 
他笑得坦然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 
 
后来斯诺的《红星照耀中国》在英国出版,头年卖了10万多册,译成20多种语言全球发行。
 
 
全世界读者第一次通过真实镜头,看到那个穿着补丁棉袄坐在窑洞门口晒太阳的人,和他身后那个不一样的陕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