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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首相嘴上要搞“社会主义”,兜里却只剩资本主义的零钱。 英国要搞社会主义了?

英国首相嘴上要搞“社会主义”,兜里却只剩资本主义的零钱。
英国要搞社会主义了?

先别急着给伦敦唐宁街挂红旗。英国工党政府嘴上喊着建房、扶制造业、整顿公共服务、让财富服务普通人,听起来火红一片;可把财政账本翻开一看,里面不是《资本论》,而是一张皱巴巴的欠条。

这才是英国眼下最荒诞的地方:老百姓已经受够了资本主义的苦,政府却没有搞大改革的钱。

工党为什么突然强调国家责任?

因为英国那套运行了四十多年的药方,快把病人吃进急诊室了。

当年英国迷信私有化,认为国企卖掉、监管放松、资本进场,市场自然会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。结果市场确实安排了:利润归股东,成本归社会,窟窿归财政,涨价归老百姓。

铁路票价让人心疼,住房短缺让年轻人绝望,地方政府穷得叮当响,公共医疗排队排到人怀疑人生。最绝的是,国家把不少关键能力卖了,最后还得花更多的钱买回来。

这就好比为了节省养鸡的成本,先把鸡卖了;等到想吃鸡蛋时,才发现蛋价已经由别人说了算。
所以工党提出解决无家可归、增加住房、恢复公共服务,再给制造业制定长期政策,听上去确实有那么一点“大政府”的味道。

但我认为,这根本不是英国突然爱上了社会主义,而是市场那台洗衣机已经冒烟了,政府不得不拿着扳手进来抢修。

真正值得看的,是英国为什么又惦记起制造业。
过去几十年,英国金融业赚快钱赚得太舒服,制造业则被当成了又脏、又累、利润还不够性感的旧家具。工厂能搬就搬,产业链能卖就卖,银行家在伦敦数奖金,产业工人在老工业区数失业救济。

等到疫情、能源危机和地缘冲突轮番上门,英国人才发现一个尴尬事实:金融报表不能炼钢,咨询报告不能发电,基金经理再聪明,也不能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完整产业链。

于是十年产业规划来了。
问题是,制造业不是喊魂,首相在台上叫三声,它就从亚洲和欧洲大陆自己飘回来了。

英国电价高、人工贵、基础设施老化,技能工人又出现断层。企业把工厂搬回来图什么?图英国天气阴,还是图火车经常晚点?

如果真想让产业回流,就得提供廉价能源、稳定政策、长期融资、技术教育和政府订单。每一项都要钱,而且不是撒一轮补贴、剪一次彩就能解决,而是至少坚持十年。

可英国偏偏最缺两样东西:钱和耐心。

保守党留下的是财政压力,工党面对的是高债务、低增长和老龄化。左边要求增加福利,右边反对加税;企业想要补贴,财政部门要求节流;选民希望政府包办一切,又不愿自己的钱包先被政府包办。

这哪里是在搞社会主义,这分明是在表演“既要、又要、还不能多花一英镑”。

至于“让富人吐出财富”,听着痛快,真正执行起来却没那么简单。

税加得太轻,填不上公共服务的坑;加得太重,资本马上拎包去别处。富人不是伦敦街头的红色电话亭,不会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等政府收费。

但在我看来,“资本会跑”也不能成为永远不改革的理由。否则逻辑就变成了:普通人跑不了,所以专门从普通人身上拿;富人随时能跑,所以还得端茶送水哄着。

这不是市场经济,这是财富绑架。
英国真正要做的,不是简单地把私有化全部倒放,更不是给每个行业都派一个官员坐镇,而是把能源、交通、住房、医疗这些决定国家底线的领域重新抓住。能竞争的交给市场,不能承受崩溃的,就别假装市场万能。

说到底,英国工党的转向并不证明社会主义突然胜利了,只证明一件事:当私有化把利润吃干抹净,最后负责收拾残局的,永远还是国家。

英国不是要变红了。
它只是终于发现,资本吃肉的时候嫌政府碍事,等锅砸了,却总能准确找到纳税人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