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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3年,许世友听说部队有一位武当出身的女侠,便想要切磋一番,他迈着自信的步伐

1933年,许世友听说部队有一位武当出身的女侠,便想要切磋一番,他迈着自信的步伐,不屑一笑,他倒要看看,是他少林厉害,还是她武当厉害!

这话传到女侠耳朵里时,她正蹲在炊事班门口削土豆。大伙儿都等着看热闹,可这位叫陈玉真的姑娘连眼皮都没抬,手起刀落,土豆皮连成一长条,愣是没断。许世友在边上站了半天,人家愣是没正眼瞧他。这下子,许世友那火爆脾气反而被压下去半截,他原以为对方会摆开架势跟他叫板,结果人家拿他当空气。

说来也巧,那会儿部队刚打完一场恶仗,战士们累得连枪栓都拉不动。许世友作为团长,心里头憋着两股火:一股是对敌人的恨,另一股是对自己功夫没派上用场的懊恼。他八岁上少林,练的是铁砂掌和金刚拳,一掌能碎五块青砖。可到了战场上,子弹不长眼,他那身硬功夫反而成了摆设。这时候冒出个武当女侠,他哪能放过这机会?少林武当斗了几百年,他许世友今天就要替少林正正名。

陈玉真削完土豆,站起来拍了拍围裙,轻飘飘说了句:“许团长,您那少林拳刚猛是刚猛,可打仗不是打擂台。”这话扎心了。许世友脸一沉,非要当场比划。战士们在边上起哄,围了个大圈。陈玉真没法推脱,只好解下绑腿,活动了几下脚腕。

切磋一开始,许世友就后悔了。他抡起拳头虎虎生风,可连人家衣角都沾不着。陈玉真脚下像踩着棉花,身子侧转腾挪,用的全是武当绵掌里的化劲。许世友一拳打在土墙上,墙皮簌簌往下掉,可陈玉真早就滑到他身后,两根手指搭在他后颈大椎穴上,笑吟吟地说:“团长,您输了。”许世友愣在原地,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砸进土里。他不是输不起的人,但这回输得有点窝囊,人家压根没发力,纯粹是借他的力在玩。

那天晚上,许世友拎着一壶地瓜烧去找陈玉真。俩人在山坡上坐着,月亮挺亮。陈玉真告诉他,她爹是武当外门弟子,从小教她的不是怎么打赢别人,而是怎么让自己不挨打。“少林重攻,武当重守,”她啃着干粮说,“可打仗呢?该攻的时候守,那叫怯;该守的时候攻,那叫蠢。”许世友一拍大腿,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。他以前总觉得功夫就是拳头硬,可这姑娘让他明白,真正的本事是知道什么时候出拳,什么时候收手。

后来部队里再没人提什么少林武当谁厉害。许世友照样练他的铁砂掌,但战术课上开始琢磨怎么把武当的“以柔克刚”用到迂回包抄里头。陈玉真也没成什么传奇女侠,她照样给伤员换药、教新兵认地形图。有意思的是,许世友后来在回忆录里压根没提这茬事儿,我倒觉得不是他记性差,而是他悟出了比比武更金贵的东西:革命队伍里,个人的那点拳脚功夫,放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,连朵浪花都算不上。可偏偏是那场不起眼的切磋,让他从“斗将”变成了“谋帅”。

我常想,要是那天许世友赢了,他会不会一辈子都觉得自己那几招少林拳天下无敌?输一回,反而把他的眼界打宽了。少林刚猛,武当圆融,放到革命事业里,一个管冲锋,一个管保存实力,缺了谁都不行。许世友后来能在济南战役里打出那么漂亮的“猛虎掏心”,靠的不单是胆气,还有那年月夜下那壶酒换来的清醒。

至于陈玉真,听说后来牺牲在长征路上,连个坟头都没留下。可她教许世友的那几句话,倒是跟着他打遍了半个中国。功夫有门派,可打仗和做人,哪有什么门派?能赢的招就是好招,能活的理就是真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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