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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位中国人获得今年的数学菲尔兹奖(相当于数学界的诺贝尔奖),他们都是北大本科毕业

两位中国人获得今年的数学菲尔兹奖(相当于数学界的诺贝尔奖),他们都是北大本科毕业的,但其获奖成果却是在美国和法国完成的,是不是说明中国的基础教育和本科教育是成功的,但在前沿创新研究领域还有差距?

这两天,大家的朋友圈估计都被一条大新闻刷屏了吧?咱们中国的两位年轻数学家——王虹和邓煜,双双拿下了被誉为“数学界诺贝尔奖”的菲尔兹奖!这可是咱们中国籍数学家第一次拿到这个顶级大奖,而且一拿就是俩,绝对是破天荒的历史性时刻。

不过,大家在激动点赞之余,如果仔细扒一扒这两位大神的履历,就会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:这俩人虽然都是北大本科毕业的,但他们这次拿奖的核心科研成果,却全都是在海外做出来的。这事儿其实挺值得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的。

咱们先简单回顾一下这两位大神的“升级打怪”路线。先说邓煜,1989年生在广东深圳,从小就是奥数天才,2007年保送北大,读了两年后转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(MIT)读本科,后来又在普林斯顿大学拿了博士。他现在在美国芝加哥大学当教授,这次拿奖,是因为他和团队死磕了125年都没人解决的“狭义希尔伯特第六问题”,硬是用数学把微观粒子和宏观流体给打通了。

再说王虹,1991年生在广西桂林,16岁考上北大,一开始学的是地球科学,后来觉得还是数学有意思,就转到了数学系。毕业后她去了法国和美国的顶尖名校深造,现在在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(IHES)当终身教授。她这次获奖,是因为用一篇127页的长论文,证明了困扰数学界上百年的“三维挂谷猜想”。你看,这俩人虽然都在北大打了地基,但最后盖起摩天大楼,确实是在美国和法国的学术土壤上完成的。

那这说明了啥呢?其实答案很明显:咱们国家的基础教育和本科教育,绝对是世界顶级的!

咱们国内的大学,特别是在“打地基”这件事上,那叫一个扎实。不管是通过高考一路杀进北大的王虹,还是靠竞赛保送进去的邓煜,他们在国内都经历了极其严苛、高强度的数学训练。这种硬核的“知识输入”,让他们在本科阶段就掌握了极其锋利的数学工具,基本功打得比谁都牢。可以说,咱们国家筛选和培养“好苗子”的能力,绝对是杠杠的。

但是,从“做题家”变成“世界级数学家”,中间还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。这就好比,咱们能培养出极其优秀的建筑工人和工程师,但要把楼盖成地标建筑,还得看有没有那个“自由的创作空间”。

这就不得不提咱们在前沿创新领域的“软实力”差距了。首先是科研氛围。搞基础数学,很多时候是需要“十年磨一剑”的,你得允许一个人坐在冷板凳上发呆,甚至几年都发不出论文。咱们国内有些地方的考核太急了,天天盯着KPI,恨不得你每个月都有新成果。这种“短平快”的压力,谁还敢去碰那些极其困难、可能一辈子都没结果的“硬骨头”?

这一点,两位当事人自己就深有体会。邓煜在接受采访时就坦言,他在北大的前两年更多是在打基础,而到了麻省理工学院(MIT)的后两年,才真正接触到了更多前沿的内容。他还特别提到,如果条件允许,年轻人在整个学术生涯中至少应该有一次完整的海外经历,目的不一定是留在国外,而是“亲自了解另一种学术生态”,接触不同的研究环境,这样“视野会更丰富”。

而王虹的经历,更是把国内“以解题能力为考核基础”的评价体系带来的压力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她曾在接受采访时非常坦诚地回忆过在北大数学系的挣扎。她说,班里很多同学都是奥数金牌保送进来的,做题速度极快,考试轻轻松松拿高分。作为没有竞赛背景的她,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上进度,成绩一直在中游徘徊。她坦言,自己一直不确定有没有做数学研究的天赋,内心长期处于自我怀疑中,甚至觉得在北大“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”。

后来到法国和美国深造时,她才真正体会到那种自由探索的氛围。她提到,在麻省理工学院读博时,导师非常有耐心,会向她提出独特的问题,同时“又会等着她思考”。她特别强调:“自己有思考的过程,而不是着急拿到答案很重要。”这种允许学者慢慢思考、不急于求成的环境,正是孕育顶尖创新的温床。

你看,这就是评价标准与个人特质的错位。国内的评价体系往往更看重短期解题、卷面考试和做题速度,这非常适合竞赛出身的同学;但王虹属于那种喜欢细细琢磨、长期深挖一个问题的人。她后来去了法国,发现那边的高等学府不会逼着学生每学期必须出成绩,甚至允许她迷茫半年去选修建筑课。正是这种“允许试错、不拿单次考试排名定义一个人”的包容环境,让她跳出焦虑,最终找回了对数学的热爱,踏踏实实做出了顶尖成果。

其次就是管理制度和评价体系。咱们很多高校还在搞“非升即走”,年轻学者为了留下来,只能去选那些容易出成果的保守课题。再加上各种繁杂的行政审批、填表报销,把人的精力都消耗光了。而国外成熟的学术生态,不仅交流氛围扁平自由,更重要的是在制度上给了学者极大的安全感,让他们不用为了饭碗去迎合功利化的指标。

也许,创新就诞生在长长的“发呆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