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郭沫若刚病逝，媳妇于立群转头就上吊了。原来她翻老头遗物时，得知：亲姐早怀过自家男人的孩子。合着她跟仇人同床共枕四十年，最后愣是没察觉……
 
信源：（廖久明. 郭沫若家世. 复旦大学出版社）


1978年6月，郭沫若在北京病逝，料理完后事，62岁的于立群留在故居，整理丈夫多年留下的手稿、日记和私人信件。


她原本只是想替亡夫收拾遗稿，却在这批旧材料里，重新遇见了已经去世41年的姐姐于立忱。


据相关传记和回忆材料记载，1934年，于立忱因肺病前往日本治疗，同时担任驻日记者。


那时的郭沫若住在日本，身边有妻子安娜和5个孩子，于立忱与郭沫若都从事文化工作，两人由此认识，往来逐渐密切。


这段关系后来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，材料称，1937年初，于立忱发现自己怀孕，并希望郭沫若承担责任，改变已有的家庭安排。


但郭沫若不愿离开安娜和孩子，还要求她终止妊娠，于立忱接受手术后回到上海，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严重打击。


同年5月，于立忱在上海去世，年仅25岁，她生前曾向好友王映霞讲述过这段经历。


多年后，王映霞在回忆文字中记录了相关内容，后来的研究者又将这些叙述与书信、传记材料放在一起，逐步还原那段往事。


这里必须说清楚，关于怀孕、手术以及郭沫若具体承诺过什么，主要依据回忆录和传记，并非每个细节都有完整的一手档案。


把于立忱的死亡简单说成某一个人直接造成，证据并不充分，但这段关系给她造成了怎样的伤害，相关材料已经提供了足够沉重的线索。


于立忱去世两个月后，抗战全面爆发，郭沫若离开日本回到中国，他以长辈和故友关系人的身份接触于家，也是在这段时间认识了于立忱的妹妹于立群。


那时的于立群21岁左右，正在上海文化圈谋求发展，曾参加歌舞剧社，也演过话剧和电影。


问题在于，于立群并不知道姐姐与郭沫若之间的真实关系，她只知道姐姐生前敬重这位文化名人，却不知道姐姐曾因这段关系怀孕、手术，最后走向绝境。


郭沫若掌握旧事，于立群却被排除在真相之外，这种信息差直接影响了她后来的婚姻选择。


郭沫若开始频繁探望于立群，送书、写字，也在生活上对她表示关照，1938年，两人在武汉共同生活并结婚。


婚后，于立群逐渐放弃演艺工作，成为郭沫若的秘书和家庭照料者，承担抄写文稿、接待来客、料理家务以及抚养6个孩子等事务。


这段婚姻持续了约40年，于立群并不是没有自己的能力，她受过教育，也曾有过自己的职业道路，只是婚后长期把个人生活让位给家庭，她的身体后来出现严重的神经衰弱和心脏病，晚年经常依靠药物生活。


真正压垮她的还有两个儿子的悲剧，1967年，儿子郭民英在中央音乐学院学习期间去世，1968年，儿子郭世英在北京大学读书期间遭遇暴力，后来坠楼身亡。


连续失去两个孩子，对一个母亲的打击很难用几句话说明。


郭沫若去世后，于立群翻到那些写于40多年前的信件，才知道丈夫和姐姐曾有过这段关系。


她面对的并不只是丈夫年轻时的一段旧情，而是姐姐死亡、自己的婚姻、几十年的付出，以及丈夫是否向她隐瞒真相等问题，被重新摆到面前。


1979年2月25日，于立群在北京故居去世，后来的叙述普遍把她的死亡与发现旧事联系起来，但不能据此断定书信就是唯一原因。


长期疾病、两个儿子的死亡、丧偶后的失落，以及突然得知家庭旧事，几种压力很可能同时存在。


郭沫若一生留下了重要的学术和文学成果，这一点不应被抹去，但公共成就不能自动替私人责任免责。


张琼华长期独居，安娜带着5个孩子被留在日本，于立忱在关系破裂后走向死亡，于立群则在婚姻中承担了大量家庭劳动，直到晚年才接触到影响自己人生判断的关键信息。


我认为，这段往事最需要追问的，不是把谁简单定性为好人或坏人，而是一个女性是否有权知道与自己婚姻有关的真相，对于立群来说，迟到40多年的不是一封信，而是本应在结婚前就拥有的知情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