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19岁的广西民兵黄干宗在运送物资时遭越军夜袭,被两名厌战的越南女兵黎氏萍、阮氏英俘获。她们不愿继续杀戮,看中黄干宗年轻英俊,决定带他躲进原始森林,强迫他做了“压寨丈夫”。
初入深山,黄干宗多次试图逃跑,但原始森林危机四伏,他不仅迷路,还险些被毒蛇咬伤、被马蜂蛰伤。每次遇险,都是两名女兵将他救回并悉心照料。在严酷的生存法则面前,文明社会的道德界限逐渐模糊。为了生存,女兵们行事干脆直接,毫不避讳。黄干宗也从最初的羞涩与抗拒,逐渐适应了这种原始的相依为命,三人齐心协力搭起木屋,刀耕火种,开垦荒地,艰难求生。
随着两个女儿的相继降生,这个特殊的家庭彻底稳固。黄干宗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负责砍柴打猎,女兵们则操持家务。他教孩子们说中文,讲述家乡的故事,内心对故土的思念却从未停歇。
1991年,黄干宗偶然捡到一个印有汉字的“江西啤酒厂”啤酒瓶,得知战争早已结束,中越边境贸易已恢复。在阿萍和阿英的默许与泪水告别中,黄干宗带着干粮连夜穿越森林,跋涉三天三夜终于回到祖国。
回国后,黄干宗得知家乡已为他举办过追悼会,未婚妻也没等他早嫁人了。他在中越边境开了一家杂货铺,婉拒了所有相亲。他时常遥望越南方向,满心愧疚与思念,甚至希望能将阿萍和女儿们接来中国,但这终究成了他一生未能如愿的遗憾。
最让人揪心的其实是那两个女儿——黄干宗回国后,她们的命运成了永远的谜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