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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5年,傅斯年接手北大,一口气清退30多个当过汉奸的教授。哪怕容庚是学界泰斗

1945年,傅斯年接手北大,一口气清退30多个当过汉奸的教授。哪怕容庚是学界泰斗,他也直接轰出校门。更绝的是,一句话戳穿周作人,让鲁迅这位亲弟弟瞬间成了众人的笑料。
 
这事儿搁今天,多少人得骂傅斯年不近人情。可你要是真走进那段历史,就知道他有多狠、多硬、多让人解气。
 
1945年11月,傅斯年刚从重庆飞到北平南苑机场,脚还没沾地,就冲着前来接机的陈雪屏甩出一句话:“你和伪北大教员,有来往吗?”陈雪屏答:“只在必要场合有过。”傅斯年脸色当场就变了,扔下一句响当当的话,“汉贼不两立,连握手都不应该”。
 
这不是做做样子,更不是嘴上说说。
 
这位绰号“傅老虎”“傅大炮”的山东汉子,骨子里就容不得半点软骨头的味道。抗战爆发后,北大要求全体教员内迁,路费学校发,你走不走是你的事。但留在北平、跑到日本人办的伪北大当教授,对不起,那就是汉奸。傅斯年的逻辑简单粗暴:在敌伪办的大学教书,就是伪教授。
 
有人劝他,说这批人里头有不少是学界泰斗,你一个代理校长,何必得罪这么多人?
 
傅斯年不听。他公开表态:“为保持北京大学的纯洁,坚决不录用伪北京大学的教职员”。又说“专科以上学校必须要在礼义廉耻四字上,做一个不折不扣的榜样”。话说到这个份上,等于把路堵死了。
 
第一个撞上枪口的,是古文字学泰斗容庚。
 
容庚是谁?《金文编》《商周彝器通考》的作者,学术地位高得吓人。但他偏偏在沦陷时期留在了伪北大。听说傅斯年不聘伪教授,容庚急了眼,写了一篇“万言书”自辩。信里说什么呢?“日寇必败,无劳跋涉”“喜整理而拙玄想,舍书本不能写作”“二十年来搜集之书籍彝器,世所稀有,未忍舍弃”。说白了就是舍不得家当、舍不得书,找了一大堆理由给自己开脱。
 
傅斯年不吃这一套。容庚不死心,从北平追到重庆,非要当面理论。结果呢?傅斯年拍案而起,指着容庚的鼻子就骂:“你这个民族败类,无耻汉奸,快滚,快滚,不用见我!”当场命人把这位学界大拿架出去扔到了泥泞的马路上。
 
第二天,《新民报》登了个大标题,《傅孟真拍案大骂文化汉奸,声震屋瓦》。这几个字,今天读来仍然带着响。
 
后来容庚再度登门,表示要谢罪改过、重新做人。傅斯年勉强见了,但扔下一句话:北大,你不能来。容庚从此去了岭南大学,终其一生再没迈进北大的门槛。
 
如果说容庚是“软磨”,那周作人就是“硬刚”。
 
周作人,鲁迅的亲弟弟,“五四”新文化运动的干将,论资历论辈分,都算傅斯年的师辈人物。抗战八年,他出任伪北大教授兼文学院院长。按说以他和傅斯年的旧谊,傅斯年当年在北大读书时对周作人一直很尊敬,怎么着也该给点面子吧?
 
周作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
 
他给傅斯年写了封信,理直气壮地要求把自己当“特殊人物”予以照顾。信里还甩出一句狂话,“你今日以为我伪,安知今后不有人以你为伪”。意思很明白:你今天骂我汉奸,明天别人照样骂你,别装什么道德完人。
 
这话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。
 
傅斯年看罢,当场把信拍在桌子上,大骂一声:“他妈的,青天白日旗还没落下,难道反了这些缩头乌龟王八蛋不成!”
 
更绝的是,1945年12月1日,北平各报刊登了傅斯年的谈话:“伪北大之教职员均系伪组织之公职人员,应在附逆之列,将来不可担任教职”。周作人看到报纸,在日记里酸溜溜地写了一句话,“见报载傅斯年谈话,又闻巷中驴鸣”。把傅斯年比作驴叫,暗戳戳地骂人。
 
傅斯年根本不接这茬。没几天,1945年12月6日,周作人因汉奸罪被捕入狱。那篇日记里的“驴鸣”二字,成了他汉奸生涯的绝响。
 
傅斯年一口气清退了30多个伪北大教授。有人问他,你就这么不讲情面?傅斯年回答得干脆:“大批伪教职员进来,这是暑假后北大开办的大障碍,但我决心扫荡之,决不为北大留此劣迹”。
 
他在给夫人的信里还补了一句:“在这样局面之下,胡先生办远不如我,我在这几个月给他打平天下,他好办下去。”这话说得狂,但狂得有底气、有担当。
 
傅斯年不是只对别人狠。日本投降那晚,五十来岁的他疯了似的从住所拿着一瓶酒冲到街上大喝,拿手杖挑着帽子乱舞,帽子飞了、棍子脱手了,痴痴癫癫地庆祝。蒋介石劝他去美国看病,费用全包,他一口回绝:“敌人未灭,国难当头,我凭什么走?”
 
后来有人弹劾孔祥熙、宋子文,别人不敢吭声,傅斯年一介书生连写檄文,硬是把两位政坛大佬拉下马。胡适评价他,“坚持原则决不妥协”。
 
气节这东西,平时看不出来,关键时刻才见分晓。傅斯年用30多个被清退的教授告诉所有人,有些底线,碰了就是碰了,什么万言书、什么师生情、什么学界泰斗,统统没用。
 
信息来源:凤凰网历史频道2009年9月18日报道《傅斯年不用“伪北大”教授称其是汉奸败类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