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悲可叹啊!2011年,19岁的美国华裔士兵陈宇晖,因洗澡忘关水龙头,竟被美国军官拖到石子路上侮辱,他的后背变得血肉模糊,突然,军官让他学”狗”爬,不堪受辱的陈宇晖举起了手枪!
主要信源:(中国新闻网——《华裔美军被欺虐身亡 折射美种族欺凌黑幕》)
纽约曼哈顿唐人街东百老汇附近,有一块深绿色路牌,上面写着“陈宇晖路”。
路牌下常年摆着几束花,有时是白菊,有时是黄菊,包装纸被风雨泡得褪了色,却总有人换上新的。
不知道内情的人只当是纪念某个历史人物,可华人社区的居民都明白,这个路牌属于一个19岁的年轻人,他叫陈宇晖。
陈宇晖祖籍广东台山,五岁那年跟着父母漂洋过海,在纽约扎下根。
父亲在中餐馆掌灶,一天站十几个钟头,双手被热锅烫出密密麻麻的旧疤;母亲给制衣厂踩缝纫机,指肚磨出厚茧。
日子紧巴巴,夫妻俩却没亏待孩子。
宇晖读书用功,成绩一直排在班里前几名,后来顺利考进纽约市立大学巴鲁克学院,全美排名靠前的公立名校。
母亲替他打算好了,读个商科学位,毕业后在曼哈顿做体面工作,彻底摆脱父辈吃过的苦。
可陈宇晖心里有别的念头,他从小在华埠长大,可走出这条街,总被人当成异乡客。
有人在他外卖单上写侮辱性的字,有人在街上冲他喊“滚回中国”。
他从不还嘴,那些话却像刺一样扎进心里。
他天真地想,要是穿上军装,为这个国家卖命,总该被当成自己人了吧。
况且他还有当警察的念想,退伍后站上纽约街头,那才叫扬眉吐气。
大一那年,他瞒着全家人签下征兵的名字。
母亲得知后哭了一场又一场,劝他说军队不是好待的地方,华裔孩子进去会吃亏。
他不肯回头,拎着行李走出了家门。
2011年初,陈宇晖进入乔治亚州班宁堡开始新兵训练。
三个月苦得人脱层皮,他却在电话里从没抱怨过一句,可有些恶意与训练无关。
同袍里有几个人总拿他的姓氏开玩笑,故意拉长腔调,说他是从功夫电影里蹦出来的角色,逗得周围人哄笑。
他试着用沉默应对,可沉默在某些人眼里,就是好欺负的信号。
训练结束后他短暂回了一趟纽约,那是他最后一次睡在自己家的床上。
母亲炖了一锅汤,他喝得干干净净,走时冲父母摆摆手,说等任务结束就回来吃住家饭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背影成了永别。
随后他随部队调到阿拉斯加,又转到阿富汗南部的坎大哈基地。
有人给他起新外号,拿肤色和口音当笑料。
床铺被泼过冷水,训练时有人故意挤撞他,让他一次次摔在沙地里,他全忍了下来。
每周一次的国际长途里,他只嘱咐父亲少抽烟,只字不提自己委屈。
出事前一周,他还兴冲冲让母亲寄广式肉干。
母亲挂了电话就去买肉摊开晾晒,肉还没干透,噩耗先到。
那是个平常的夜晚,陈宇晖巡逻回营,累得洗了澡,忘了关热水器阀门。
第二天疏忽传到几个士兵耳里,当晚,他们闯进营房把他拽到石子地,拽住脚踝在粗粝地面上拖行。
后背擦破,沙石嵌进伤口,那些人还逼他爬行,朝他扔水瓶和石子,没有军官站出来喝止。
闹够了,他才踉跄着摸回宿舍,第二天清晨,哨塔传来一声枪响,19岁的生命就此终止。
军方通报只有一句,自杀,父母如坠冰窟,几天前还惦记肉干的儿子,怎么可能一心求死?
家人翻出他藏在枕头底下的日记,里面零散记着被欺负的经历。
他们交给律师,又找华裔团体,事情传开,葬礼那天200多人送行,纽约州下半旗致哀。
五百多名示威者游行到唐人街,高呼彻查,迫使军方重新调查。
2011年底,军方起诉八名涉案人员,李昌钰受邀独立调查,确认陈宇晖生前遭受过明显的伤害和凌辱。
铁证面前,军事法庭判决却让人心寒,主要施暴者仅判30天监禁。
直到2013年5月,军事上诉法庭再次开庭,8人才全部被开除军籍。
可开除军籍,换不回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后来,纽约将华埠的一段街道命名为“陈宇晖路”。
每年十月初,路牌附近总能见到鲜花和蜡烛,有人举着牌子:“我们都是陈宇晖。”
这句话不只是追念一个人,更是无数少数族裔青年的无声呐喊。
陈宇晖以为穿上军装就能跨过那道线,最后却发现线一直横在那里。
那块路牌立在唐人街岔路口,像一枚磨不掉的印记,提醒着每一个路过的人。
想要真正被接纳,有时候付出的代价,远比想象中沉重。


评论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