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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4月,坐拥800多亿身家的亚洲女首富龚如心在医院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死于

2007年4月,坐拥800多亿身家的亚洲女首富龚如心在医院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死于卵巢癌晚期。谁料,她50岁扎羊角辫,临终将830亿全部捐出,她什么都不缺,就缺一个回不来的人,正是她的丈夫。

说起香港女富豪,好多人先想到“阔太团”。

但有一个人,比阔太还猛,比首富还倔,正是龚如心。

这老太太一辈子有两幅面孔:外面看,扎羊角辫、穿粉衣服,六十多岁像二十多岁装嫩,账本上看,手握830亿港元,是亚洲最有钱女人。

可翻她衣柜,最贵一件西装,是跟老公一起逛街淘的2折货,原价3000块,打折完几百块,老公失踪以后,她把这件衣服熨了十七年

但更令人诧异的是,她不是天生豪门千金,她的父亲在洋行混口饭吃。

后来一出事,父亲没了,家里天塌半边,18岁跑到香港投奔舅舅,青梅竹马王德辉在码头那边等着她。

王家挂着“华懋”牌子,看着排场大,账本一翻,没剩几个铜板。

婆婆嫌她没规矩,王德辉偏就认她,1955年摆几桌酒,金戒指一戴,内圈刻着她的英文名,她把字转进掌心,转头就开始帮老公看账。

她读书不算尖,但看数字像猫闻鱼,哪笔钱漏了、哪个包工头虚报了,她一眼揪出来。

王德辉内向,谈生意怯场,她就坐到对面去谈,一米五几的小个儿,气场比高楼还压人。

60年代香港地产崩盘,别人怕死,他们夫妻拿外贸赚的现金流买地、自己设计、自己卖房、自己放按揭,肥水不流外人田,几次风暴都没拍死他们。

可钱堆起来了,祸也来了,有天她的丈夫在下班路上被绑,绑匪开口1100万美元。

龚如心没嚷嚷,开保险柜、装麻袋、两天把人换回来,王德辉从冰箱里被抬出来,嘴唇紫的,没哭,她抱着他,也没哭,后来请了保镖,又嫌贵辞退了。

1990年,同样的戏码再来一遍,这回赎金6000万,她先汇3000万,报警,钱出去了,人没回来,绑匪后来抓到了,说早扔海里了。

当时很多人都默认:王德辉死了,就她不认。

她身份证上写“王龚如心”,逢庙就拜,逢“大师”就见。

这时候陈振聪出现了,这人底子不干净,卖过保险、开过理发店、还冒充过医生,一张嘴却精准戳她心窝:“王德辉没死,在荒岛上,我能找。”就这一句,龚如心信了。

种生基、挖风水洞、扎羊角辫装小女孩……15年,32亿港元,从她指尖流进这男人兜里,豪车游艇私人飞机,陈振聪全有,龚如心病死前三天,还给他账上打了上亿。

好多人骂她蠢,可站在她的角度想想:她不是信风水,她是太想有个人跟她说“他还活着”,830亿能买楼买地买舰队,买不回尖东那片海里沉下去的丈夫。

后来,她把这种执念,硬生生砌成了楼,荃湾海边,本来要盖520米、108层、世界第一,但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。

这边等老公,那边公公王廷歆把她告上法庭,要法院判儿子“死亡”,按旧遗嘱把几百亿收回自己手里。

龚如心拿出1990年遗嘱:全归我,公公说你造假,八年起落,她一度败诉。

即使如此,她也没有放弃,不断上诉,最终判决她赢了,400多亿遗产归她。

奈何赢了官司,身子也垮了,患上了卵巢癌,在70岁那年永远离开了世界,灵堂里照片还是羊角辫粉衣裳。

本以为落幕了,17天后陈振聪举着份“2006年遗嘱”跳出来说:全给我。

法院38天聆讯、36个证人,判词直说这遗嘱“十分高明地伪造”,陈振聪坐12年。

真遗嘱早定了:830亿进善基金,不传侄子不传外戚,搞教育、救孤残、帮老区。

你看,她这辈子挺拧的,没钱时,婆家嫌她野,有钱时,都想分一块肉,人死了,还有风水佬编她绯闻、说她老糊涂。

可她月花不过几千,肯德基没吃完打包,自己剪头发自己熨西装,她不是不会享受,是把“享受”俩字焊在王德辉身上,他没回来,锦衣玉食没味儿。

我倒觉得,龚如心最狠的地方不是会赚钱,是她明知道很多人都在算计她,还肯把830亿交给慈善,不肯交给血缘里那些冷脸人。

她信错陈振聪,是软,把遗产锁进信托、让律政司和基金互相盯,是清醒,软和清醒搁一个人身上,才是真名女人:不是神仙,是疼过、傻过、站住了。

她什么都有,就没把人等回来,可她让等这件事,变成了香港海边最贵的两栋楼。

有时候我想,首富不首富的,没那么要紧,要紧的是:你攒了一生家底,最后想留给谁、想被谁记得。

龚如心把答案写得很笨,不是儿女,不是豪门,是一件2折旧西装,和两栋朝海伸手的大楼。

这答案不体面,但真。

信息来源:(中国新闻网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