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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喝嫖赌毒少帅张学良,活到101岁,晚年炫耀:“我告诉你这个,中外都算上,白人、中国人,那个嫖的不算,花钱买的、卖淫的不算,我有十一个女朋友,情妇!我的情妇算一算有11个。” 1991年3月,被软禁了半个多世纪的张学良,终于获准离开台湾前往美国探亲。 世人都以为,这位九十岁高龄的老人历经沧桑

吃喝嫖赌毒少帅张学良,活到101岁,晚年炫耀:“我告诉你这个,中外都算上,白人、中国人,那个嫖的不算,花钱买的、卖淫的不算,我有十一个女朋友,情妇!我的情妇算一算有11个。”


1991年3月,被软禁了半个多世纪的张学良,终于获准离开台湾前往美国探亲。


世人都以为,这位九十岁高龄的老人历经沧桑,终于能与相濡以沫半生的赵四小姐安享晚年。可飞机刚刚在旧金山落地,还没等行李搬下舷梯,少帅就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“你们别管我,我想一个人去纽约会会朋友,是个女朋友。”


同行的人全愣住了。他把患病在身、陪伴他熬过半生幽禁的赵一荻留在了加州,只带了一只小皮箱,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飞往纽约的班机。而在曼哈顿第五大道的豪华公寓里,早有一位气质高雅的老妇人在翘首以盼——她正是当年名动京沪的“蒋四小姐”,前中央银行总裁贝祖贻的遗孀蒋士云。
这一住,就是整整三个月。


在纽约的这九十天里,九十岁高龄的张学良宛如脱缰野马。他陪着蒋士云出入高级餐厅、看跑马、听音乐会、逛画廊,甚至公开对身边的故旧随员说:“这三个月,是我这辈子最自由、最痛快的日子。”


更令人唏嘘的是,当有人问起他身边的女人时,少帅不仅没有半点遮掩,反而脱口留下一句传遍后世的诛心之论:“张夫人可敬,贝夫人可爱。”随后他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:“我的最爱在纽约。”


世人传颂了半个世纪的“少帅与赵四”旷世奇恋,在这一刻被当事人亲手撕开了一道难堪的口子。


为什么到了行将就木的年纪,张学良还会这般不管不顾?后来在接受历史学者唐德刚等人的口述访谈时,张学良靠在沙发上,用一种几乎炫耀的口吻倒出了年轻时的风流底细:“中外都算上,白人、中国人,嫖的不算,花钱买的、卖淫的不算,我有十一个女朋友,情妇!”


这十一人里,不仅涵盖了民国名门贵媛,甚至还有墨索里尼的女儿埃达·齐亚诺。对于年轻时的张学良来说,女人从来不是求来的,而是扑上来的。他自己毫不避讳:“我有一样,我有权势。”


在那个军阀混战、金钱与权力至上的年代,少帅这块金字招牌对名媛贵妇有着近乎窒息的吸引力。
张学良甚至饶有兴致地讲起过民国上流社会的荒唐透顶。在这十一个情妇里,有三位名媛的丈夫对两人的私情心知肚明,却极尽能事地装聋作哑。少帅有时直接打电话到对方家里,接电话的恰好是女方的丈夫。这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仅不发作,反而客客气气地转头冲屋里喊:“快来接电话,你的一位好朋友找你!”


尊严在少帅的滔天权势面前被碾得粉碎,换来的只是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。还有一次在旧上海的名流豪宴上,名流满座,宾客推杯换盏。一位知名阔太悄悄借着敬酒,把一张折叠工整的纸条塞进了张学良的掌心。张学良趁人不备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露骨的一行小字:“请你可怜可怜我,今天晚上你不要走。”


面对投怀送抱,二十多岁的张学良甚至连心跳都没乱。他慢条斯理地拔出钢笔,在纸条上随手改动了两个字,神不知鬼不觉地递了回去。


原本的“今天晚上你不要走”,被他改成了:“今天晚上你放我走。”


这种游刃有余的浪子做派,贯穿了少帅的前半生。在他看来,女人不过是权力权杖上的点缀。如果不是西安事变突发,他被蒋介石剥夺了自由、押解各处,他断然不可能在赵一荻这一棵树上栓上几十年。


对于这一点,赵四小姐其实看得比谁都透彻。当年在颠沛流离的软禁岁月里,赵一荻曾当面冷冷地对张学良说:“如果不是西安事变,咱俩也早完了!我早就不跟你在一块了,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我一天也忍不下去!”


这句被历史尘封的怨言,道尽了一个女人几十年的隐忍与不甘。为了跟在少帅身边,她当年与父兄决裂、登报脱离关系,在无名无分中苦熬三十多年,直到1964年张学良受洗信奉基督教,才在宋美龄的督促下,以逼迫原配于凤至签字离婚为代价,换来了一场迟到的婚礼。


可她付出了青春与名誉,换来的却是九十岁丈夫在纽约的乐不思蜀。远在加州的赵一荻终究忍无可忍。眼看张学良在曼哈顿整整三个月没有归意,她强撑着病体“御驾亲征”,直奔纽约,硬生生把还在兴头上的少帅“押解”回了夏威夷。这趟轰动华人圈的纽约幽会,至此戛然而止。


这段公案背后,还留下了一段极具历史价值的插曲。当时唐德刚正协助张学良在贝夫人家中录制口述历史,正谈到军政秘辛的关键时刻。赵一荻的突然杀到让场面陷入极度尴尬,她不仅对少帅严加管束,更对口述内容表现出极强戒心,最终导致张学良与唐德刚合作破裂,这段珍贵的口述历史竟成了未竟之作。


数年之后,蒋士云在接受采访时坦然谈及往事,语气极为清醒:“汉卿晚年像个小孩子,喜欢信口开河。我们之间是几十年的知己,但做夫妻,我们都太要强,未必合适。”


至于赵一荻,在晚年的自白文字中,字里行间全是对信仰与宽恕的祈求。她将张学良看得密不透风,甚至防范他与旧识的一切私下接触,与其说是醋意,不如说是一个被命运裹挟的女人在晚年最无助的防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