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中国男子以2.7亿的价格,从法国购得了圆明园的兔首和鼠首,当对方要求付款时,他态度鲜明地表示拒绝付款,理由十分清晰:这两尊兽首本就是中国的珍宝,是当年遭劫掠才流失海外的;如今若以购买的方式将其赎回,无异于变相承认了当年的掠夺行为。作为中国人,他必须恪守国家相关规定,既然该文物因历史原因无法合法入境,自然没有付款的道理。
参考资料:中新网--《媒体看圆明园兽首回家路:这是利益和公理的博弈》
2013年6月28日,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展柜中,悄然添置了两件特殊的青铜藏品。
作为圆明园海晏堂十二生肖喷泉构件中的鼠首与兔首,这两件承载着民族记忆的文物。
在历经海外153年的漂泊离散后,终于重回公众视野。
它们的归途并非坦途,而是交织着多方博弈与漫长谈判的复杂历程。
其间诸多波折与细节,至今仍鲜为人知。
时间回溯至2009年2月25日。
彼时,巴黎大皇宫内的佳士得拍卖场正掀起一场风暴。
作为全场焦点的两件东方瑰宝,圆明园青铜鼠首与兔首,在聚光灯下成为争夺的目标。
随着拍卖师一槌定音,这两尊兽首以总计3149万欧元的天价成交,折合人民币约2.7亿元。
整场竞价过程由电话委托悄然完成,槌音落定之际,竞得者的身份依然成谜。
在外界最初的认知里,这或许不过是又一场通过资本运作实现文物回流的商业戏码。
殊不知,这仅是这两件国宝漫长回家路上的关键一役。
5天后,情况发生反转。
厦门收藏家蔡铭超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,公开表示自己就是当时的电话竞拍人。
但他同时宣布,不会支付这笔款项。
蔡铭超给出的理由是,这两件文物原本就属于中国,是在特定历史时期被劫掠出境的。
他认为,通过高价回购的方式处理被劫文物,在逻辑上存在矛盾。
这一表态,让原本单纯的商业拍卖行为,演变为涉及历史、法律与商业规则的国际议题。
要理解这次竞拍的背景,需要梳理兽首在海外市场的价格变化。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这些铜像并未受到特别重视。
1985年,美国加利福尼亚州,一位经营古玩生意的商人在探访一处民宅时。
于杂草丛生的后院角落里,无意间触碰到了三件沉寂已久的青铜珍品。
这正是圆明园流失海外的牛首、虎首与马首。
当时,这些铜像被当作普通的园艺装饰,古董商以4500美元的总价购得。
在那个年代,这类文物在海外市场并未形成价格高地。
跨入新世纪后,兽首的命运迎来转折。
2000 年,保利集团现身香港拍场,接连拿下牛首、猴首与虎首三件文物,为此投入数千万港币。
2007 年,澳门企业家何鸿燊豪掷6910万港元,在拍卖开始前将马首购下,随后无偿捐献给祖国。
短短二十余年间,兽首的市场身价从最初的几千美元暴涨数万倍。
这种价格变动,除了文物本身的历史属性外,与其承载的圆明园记忆密切相关。
这也使得兽首成为拍卖市场中的特殊标的。
面对2009年佳士得的拍卖,蔡铭超选择了一种非常规的应对方式。
作为资深收藏家,他了解拍卖行的运作机制。
他通过电话委托出价,成功拍下两件兽首,但随后以文物来源合法性及入境手续存在障碍为由拒绝付款。
这一行为导致交易未能最终交割,兽首处于流拍状态。
此举也使蔡铭超本人付出了代价,他随后逐渐淡出拍卖行业,并面临国际拍卖机构的信誉审查。
客观来看,这次拒付行为阻断了当次的商业交易,但也引发了关于被劫文物是否应进入拍卖流程的广泛讨论。
拍卖落空之后,鼠首、兔首依旧归原持有者贝尔热所有,高涨的舆论热度让两件文物很难再度公开拍卖。
持有佳士得股份的法国皮诺家族,也因此承受舆论压力。
2013年4月,借着法国总统访华的契机,皮诺家族宣布买下两件兽首并无偿捐赠给我国。
同年6月,鼠首兔首运抵北京,入藏国家博物馆。
从1985年在美国后院被低价转手,到2009年巴黎拍场的巨额报价,再到2013年通过捐赠回归。
这两件文物的流转轨迹,记录了一段复杂的历史。
截至目前,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中,已有7尊通过各种途径回到国内,仍有部分兽首下落不明。
文物的回归,往往伴随着复杂的利益考量与情感纠葛。
处理这类历史遗留问题,既需要坚守原则,也需要审时度势的智慧。
无论是出资回购,还是拒绝付款,抑或是最终促成捐赠。
每一步决策背后,都体现着当事人的格局与分寸。
如何在规则与道义之间找到平衡点,如何在维护尊严的同时妥善解决问题,这不仅是对待文物的态度,也是为人处世的道理。
面对历史的馈赠或遗憾,保持理性与克制,往往比情绪化的对抗更能抵达终点。
对于这两件兽首的回归方式,您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分享您的看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