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罗斯这次议会选举全国投票结束了。大家要选的是新一届国家杜马，也就是俄罗斯议会下院，同时还要选举多个地区和地方代表。全国有超过1.13亿人有投票资格，海外还有约180万登记选民。目前投票收官，官方初步结果尚未正式发布，现阶段仅有出口民调数据。

现在官方初步计票数据已经出来了。俄中选委统计了 40.66% 的选票，统一俄罗斯党拿到 57.36%，俄共 13.82%，自由民主党 9.06%，新人党 7.94%，公正俄罗斯党 5.21%。跟2021年那次比，统俄党的票还涨了。

但真正值得聊的不是谁赢。这是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以来，俄罗斯头一回搞全国性议会选举。顿涅茨克、卢甘斯克、扎波罗热、赫尔松这四个地区也第一次参与了联邦层级的投票。450个席位，一半按政党名单分，一半按单席位选区选，门槛5%。

投票率 56.66%，比1993年、2016年和2021年都高。仗还在打，制裁一轮接一轮，老百姓却比往年更愿意走进投票站。这说明什么？

欧洲委员会议会大会直接说这是“假选举”，说新杜马不该被承认。欧盟委员会也批评选举“不民主”。俄罗斯这次压根没请欧安组织的观察员来。你不请人家，人家当然说你不行。这到底是心虚还是不屑，各位自己判断。

意大利观察员格里塔尼倒是说了句实在话，他在俄罗斯跑了一圈投票站，说安保到位，透明度也高，没发现违规。他还补了一句：欧洲人被“洗脑”了，根本不想听另一面的声音。

再说一个细节。亚博卢党，俄罗斯唯一公开反战的自由派政党，8月10日被最高法院取消了比例代表制参选资格，理由是违反知识产权法和超过竞选宣传资金门槛。反战的声音在选票上找不到出口。你想投反对票，反对的选项压根不在纸上。

所以这场选举的核心问题不是谁赢谁输。真正的问题在于：当竞争的空间被压缩到这种程度，高投票率到底反映的是民心所向，还是一种无声的表态？

普京在选举前专门发视频讲话，说这次选举“在许多方面都具有决定性意义”。他把这场选举定义成对西方压力的“共同回应”。翻译一下就是：你们不是想孤立我吗？看看有多少人出来投票。

海外投票的数据也挺说明问题。截至莫斯科时间9月20日12时，104,722名俄罗斯公民在境外投了票。到当天19时，这个数字涨到了超过 21.2万。这些人在国外生活，按理说对国内政治的热情应该没那么高，但偏偏出来投了。这背后未必是对执政党的支持，可能是对自己身份的一种确认。

俄罗斯政治学者之前就分析过，这次选举有两个看点：一个是投票率，一个是杜马第二大党到底是谁。现在看，俄共守住了第二的位置，但新人党从上次的5%涨到了接近8%。这个变化不小，说明一部分选民在体制内寻找新的表达渠道。

西方的制裁和批评还会继续，这不会因为一次选举而改变。但俄罗斯社会在这种外部压力下表现出的投票热情，确实值得琢磨。你可以说这是被动员的结果，也可以说这是普通人在用自己的方式表态。不管你喜不喜欢，这个国家的政治机器还在按自己的节奏运转。

（综合信源：俄中选委、卫星通讯社、欧洲委员会议会大会、欧盟委员会等报道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