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同学借了10块钱买早饭,吃完走出食堂,从此人间蒸发26年。
没带钱包,没拿书包,换下来的脏衣服还泡在宿舍的脸盆里,身份证静静压在枕头底下。
这是真实发生在一个名校大学生身上的事。每每看到这种案子,我都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个男生曾经是山东济阳最耀眼的明星。1999年的理科高考状元,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。
状元郎本来有个美好的计划,想考去北京,因为初恋女友在那边读大学,两人早就约好要去同一座城市。
可惜,在这个世界上,有一种难以反抗的力量叫“我是为你好”。父母觉得南京大学名气更大,录取更有把握,大手一挥,直接改了儿子的志愿。
要是搁在脾气暴躁的孩子身上,家里估计早就闹翻天了。但他没有。他从小就是长辈眼里的乖孩子,默默收拾行李去了南京,大半年里还时不时打电话回家报平安,聊聊食堂和上课的日常。
很多家长总以为,孩子不闹就是接受了。其实根本不是,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离开。
大一下学期,一封来自北京的分手信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更扎心的是,信件被室友翻出来,当众起哄念了。年轻人的自尊心在那一刻彻底崩塌。
他发火把信烧了,沉默了几天。然后在一个普通的早晨,没带饭卡的他跟身后的同学借了10块钱,安静吃完早饭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门。
警方后来用尽了各种比对技术,排查了无数遍,没有受到胁迫的迹象,最终认定他是主动出走。
这26年来,他父亲辞了工作满世界找人,去过寺庙看疑似出家的和尚,去安徽找过流浪汉。奶奶到死都在念叨孙子的小名。家里的电话不敢换,房间还是当年的样子,连书桌都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原状。
说实话,看到这些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从我个人的角度看,这其实是一场极其残忍的自我放逐。
当我们都在为这对父母感到惋惜、同情他们漫长寻子路的时候,不妨换个角度想想那个男孩的心境。志愿被父母强制篡改,等于剥夺了他对未来的掌控权;爱情无果又被室友当众起哄,等于剥夺了他仅剩的尊严。
他连10块钱都要借,连身份证都不带,就是为了彻底割裂过去。他不带走任何属于“那个乖儿子”的身份标识,用26年如一日的残忍失联,对父母那种包办式教育进行了最决绝的抗议。他不是迷路了,他只是再也不想演那个听话的完美小孩了。
听话的孩子一旦叛逆起来,代价往往是整个家庭都承受不起的。如果时间能倒流,面对那个一心想去北京的少年,你们觉得父母还会去抢那支填志愿的笔吗?大家认为,这个连身份证都没带走的状元,现在是隐姓埋名在某个角落悄悄生活,还是早就遭遇了不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