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，五名女志愿军在朝鲜战场失踪。49年后，一名美国老妇揣着五张肖像走进北京军博，哭着说：“我是来给她们正名的。”

2000年，北京。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抗美援朝展厅前，一位美国老太太站住了。搀着她的是个朝鲜女人。

她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抽出五张画像。画上是五个穿志愿军军装的姑娘。

老人说："我找了她们49年。今天，总算能把她们的故事还给中国。"

五张画，牵出1951年朝鲜战场上的一桩旧事。

那年夏天，第五次战役刚结束。三八线南北来回拉锯，志愿军一支医疗队奉命北上，带一批重伤员穿过封锁线。

朝鲜战场上，女兵多在卫生、文工、通信岗位。抬担架、换药、缠绷带，就是她们的日常。

队伍里有三个卫生员：张兰、王昭娣、王文慧。

后半夜，前面山坳响枪。张兰把伤员藏进防空壕，带两人摸过去。

看清了：一小队美军围住两个女兵。

王文慧低声说："是李毅力和孙娜娜。"

三人动手。王文慧绕到侧翼开枪，装出大部队增援的样子；张兰和王昭娣从正面接应。

美军以为撞上主力，退了。五人会合。

没过多久，对面枪声稀了，美军掉头追来。

张兰说："伤员还在后面。不能把敌人引过去。"

五人转身，朝相反的山林跑，边跑边回头打枪。

跑了一整夜。天快亮时，被逼上一座小山坡。

孙娜娜拨开草丛，露出一个山洞。

洞里，石板上蜷着个朝鲜孕妇，眼看要生。

她叫金顺玉。丈夫出去找吃的，再没回来。

三名卫生员打开急救包。折腾两个多小时，洞里响起婴儿哭声。

金顺玉流着泪说："叫爱华。让她记住，是中国阿姨给了她命。"

中午，洞外喊话：日落前投降，不然炸平山洞。

张兰走到洞口："投降可以。先把这对母女送到后方医院。确认平安，我们就出来。"

随军女记者玛丽劝美军指挥官："拍下她们投降的照片，是好的宣传材料。"

当天下午，金顺玉母女被送走。

洞里静下来。李毅力摸出速写本和半截炭笔，给每人画了一张。

她们心里有数：这是个死胡同，没水，也没别的出口。

第二天早上，洞口的树枝被移开。五个身影手挽手走出来。

军装理平了，头发梳齐了。美军围上来，玛丽举起了相机。

张兰喊了一声："同志们！"

五个人几乎同时拉开手榴弹的保险销。巨响过后，十几个美军倒下去。

玛丽被气浪掀出几米，没伤着。后来她一个人进洞，在角落找到那本速写本，收进了包。

伤员到了后方医院，等不到她们回来。部队沿路找，只找到洞口的爆炸痕迹。

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五个名字进了失踪名单。

据2014年民政部和总政治部核实，抗美援朝烈士共197653名，名单上还有两万多人登记为失踪。

玛丽回国后，把画锁进箱子，几十年没提。

2000年，抗美援朝50周年纪念活动的消息传到美国。她找到了爱华。

当年的婴儿，已是朝鲜一所中学的老师。

两人一同来到北京，把画像铺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