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年六十岁,听人说可以一次性补缴社保。揣着攒了半辈子的9万块钱,我走进银行,手有些抖。柜员递过凭证时,我攥得紧紧的——这辈子头一回给自己买了份“底气”。
如今每月897元准时到账,我逢人就亮出那张卡。村头老槐树下,我嗓门格外响:“我也是有退休工资的人了!”
这笔钱搁城里或许不够两顿饭钱,可在咱乡下,它就是活水的源头。灶台边腌着自家青菜,粮囤里堆着新收稻谷,每月只需割点肉、打壶油。月底一算账,竟还能余下几十块。儿子打电话问缺不缺钱,我腰杆挺得笔直:“用不着,你爹有工资!”
夜里睡不着时,我常想起那些年伸手向孩子要钱的窘迫——话到嘴边绕三圈,最后咽回去。如今这897元像根扁担,挑起了晚年的体面。
村里人说我傻,9万块存银行吃利息多好。可他们不懂,钱会花完,这份“月月有”的踏实却能撑到闭眼那天。感谢党的好政策,让咱泥腿子也捧上了“铁饭碗”。
这哪是补缴社保啊,分明是给晚年买了一份不折腰的尊严。手中有粮,心中不慌;月月有饷,晚年敞亮。我六十岁,刚“上班”——岗位叫“安享晚年”,工资虽薄,却是我这辈子挣得最舒心的一笔钱。农民社保补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