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是在1942年,日军第四次占领山西沁水县的时候,一个日本摄影师拍下了一组照片。这些照片把当时县城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记录了下来,能看到当地部分势力跟占领者之间是怎么配合的。整个过程都围绕着占领下的各种安排展开,从组织设立到具体运作,都服务于日军的控制需要。

1938年3月3日,日军第一次占领了沁水县城。占领之后,他们立刻安排当地人担任维持会长和商会会长,负责处理地方上的日常事务。这些人上任后,就开始协助维持秩序和协调相关事项,帮着把占领的局面稳住。维持会和商会当时在县城中心位置开展活动,参与人员安排和物资协调,成了日军推行地方管理的重要环节。这样的安排持续了一段时间,直到日军撤出县城。
日军撤出后不久,中共沁水县工委和抗日县政府组织了公审,把担任维持会长和商会会长的那些人当场处决了。这件事发生在第一次占领结束之后,显示出当时对这类配合行为的处理结果。从那以后,类似的情况在后续占领中又出现了,只是换了不同的人继续操作。

到了1939年,那个日本摄影师已经进入县城拍摄,记录了城门位置的状况。当时城门区域有旗帜和宣传标语出现,这些元素都是占领期间布置的,目的是宣传他们的统治理念。摄影师的这次拍摄成了后来1942年照片的延续,镜头转向更多县城内的建筑和活动现场。
1942年第四次占领期间,县城里的桥被重新命名,改成了带有新民字样的名称。这类命名是占领者借用某些说法来推行他们的殖民方式,桥的改名直接体现在日常通行上,成了控制地方的象征之一。摄影师拍下的照片就把这个改名后的桥记录在案,显示出命名活动已经完成并投入使用。

同一时期,当地成立了新民会这样的组织,建筑门前挂起相关牌子,旁边还有宣抚班的标识。这些组织跟日军的人员一起活动,汉奸和日军在门前合影的照片就记录了这种配合。汉奸坐在中间位置,日军分坐两侧,这样的合影反复出现,说明双方在组织层面完全连在一起运作。新民会的活动主要集中在县城内,负责宣传和协调事务,宣抚班则侧重安抚和思想方面的安排,两者合流后工作效率更高。

合作社联合会也在这个时候成立,1939年初伪县政府按照要求办起了这个机构,由伪县长兼任会长。照片里显示了西式大门建筑前的合影,门头上方有合作社联合会的牌匾,还有保证责任的字样。联合会成立后,当地商人参与其中,跟日军人员一起站成队列合影。这些活动直接服务于物资收集,合作社成了日军获取支持的重要渠道。
新民合作社是新民会下面设立的另一个组织,专门负责为日军侵华提供物资支撑。汉奸们通过这个组织在县城周边开展收购,用远低于市价的价格强制拿走老百姓的农产品,然后转手倒卖获利。照片记录了汉奸和日军站在合作社门前的场景,显示出收购和转运的过程在持续进行。这种低价强制收购反复发生,成了汉奸敛财和支持战争的主要手段,物资最终流向日军一方。

奴化教育也是当时全面推进的内容。新民小学校门前拍下的照片,就记录了日军人员和儿童合影的情况,旁边还有成年男子站立。学校作为教育场所,被用来推行他们的那一套,儿童和成年人的合影反映出学校活动已经纳入占领控制的轨道。这样的教育安排覆盖了当地不少孩子,目的是从基础层面巩固统治。
宣抚官二木在当地开展活动期间,跟汉奸有过多次配合。汉奸送给他的条幅上写着表达支持的字样,前排还有宣抚班里的中国成员坐在那里。这些合影照片显示出双方互动的密切程度,条幅悬挂在身后,成为活动的一部分。二木离任的时候,当地汉奸绅商送上了诗板,上面抄录了唐代的一首诗,诗板递交的过程也被记录下来。这类送礼行为在宣抚官任职期间反复出现,成了汉奸表达立场的常见方式。

一名汉奸的照片被单独拍下来,他站在墙前,身后有保疆字样和部分小字。这种特写照片捕捉了汉奸在相机前的状态,墙上的文字是当时常见的宣传内容,反映出个人参与占领活动的痕迹。类似照片还有日本骑兵和当地乡丁的合影,乡丁手持长枪排在马前,显示出本地武装力量被吸纳进来充当协助角色。这些乡丁在当地开展活动,成了日军维持治安的补充力量。
民众集会的照片记录了日军和汉奸站在队伍前列的情况,身后有百姓手持树枝,后方白旗上能看到商业分会的字样。集会活动在开阔场地举行,目的是展示声势和凝聚支持,商业分会作为分支参与其中。这样的集会多次组织,成了宣传占领政策的重要场合。

街头三岔路口上方挂起了标语,内容是加强对敌经济封锁。这些标语在县城街道上悬挂,目的是切断周边抗日根据地的物资来源。标语布置后,街头日常活动受到影响,汉奸和日军通过这种方式强化控制。

城内小集市也在占领下继续运作,商贩在路边摆摊,古旧建筑立在一旁。集市照片显示出商品交易的场景,但整体处于日伪管理之下,摊位和建筑都成了县城经济活动的组成部分。一户上层人家的合影也出现在照片中,家庭成员站在门前,显示出当地部分富裕家庭参与了当时的记录。
青年训练所的照片反映出日军在沁水县也设立了类似机构,对开拓团成员进行军事训练。这些训练活动旨在长期维持占领,青年被组织起来接受相关安排,跟河南地区的做法保持一致。

所有这些事件在1942年第四次占领期间连成一体。新民会的设立和新民合作社的运作,直接支撑了物资供应,合作社的低价收购成了汉奸敛财和战争支持的固定模式。学校的活动把教育纳入轨道,集会和标语则强化了宣传和封锁效果。乡丁的参与提供了本地武装协助,送条幅和诗板的举动显示出汉奸对日军人员的附和。摄影师的镜头把这些一一拍下,成了占领时期县城运作的直接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