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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丈夫都是体制内人员,我们从来不在乎孩子成绩,因为我们知道,哪怕孩子以后考上清

我和丈夫都是体制内人员,我们从来不在乎孩子成绩,因为我们知道,哪怕孩子以后考上清华北大,大概率也是一普通人,我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名校,身边的同学几乎都是所谓的 “人才”,可大部分毕业也都很平凡,也只是找一个工作养家糊口,在大街上泯然于众人。 上周五傍晚我去接小宇,他背着书包慢吞吞蹭过来,校服袖口沾着块黑印子,平时蹦蹦跳跳的人,今天头埋得快碰到胸口。我刚想问他是不是挨老师批评了,他突然把书包往我怀里一塞,转身就往操场跑,书包拉链没拉好,露出半张卷边的数学试卷,红笔写的“72”像个小疙瘩,硌得我手生疼。 我追过去时,他正蹲在篮球架下揪草,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水泥地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“妈知道你考得不好,”我挨着他坐下,把他冰凉的手揣进我兜里,“可咱班那个总考第一的林林,上次运动会跑八百米,跑到一半就哭着退赛了,你还把自己的水给他喝呢,对不对?”他抽噎着点头,鼻涕泡都冒出来了:“可是……可是李浩然说我是‘数学笨蛋’,还说我爸妈是体制内的,才不用学习。” 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下,刚想开口,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,展开来是张画,上面用蜡笔涂了个歪歪扭扭的机器人,肚子上写着“错题收集机”,旁边歪歪扭扭注着:“吃一道错题,长一颗螺丝”。“我想做个机器人帮同学改错题,”他吸着鼻子,“这样大家就不用总挨骂了。” 晚上丈夫回来,听我说了这事儿,没吭声,从工具箱里翻出堆旧零件——齿轮、电池、塑料板,往小宇面前一放:“儿子,爸陪你做个真的‘错题收集机’,怎么样?”小宇眼睛瞬间亮了,像落了两颗星星,抓着螺丝刀就蹲在地上鼓捣,丈夫在旁边递钳子,爷俩头挨着头,影子在墙上叠成个毛茸茸的球。 周末两天,我们家客厅满地都是零件,小宇手上磨出了个小茧子,却连饭都顾不上吃。最后捣鼓出个方头方脑的小玩意儿,按一下按钮,眼睛会亮,肚子上的小抽屉能打开,里面还贴了张便利贴:“今天吃了3道错题,明天要吃5道哦!” 周一下午,老师突然打电话来,我心里一紧,以为小宇在学校闯祸了。结果老师笑出了声:“小宇妈妈,你快来看看!他把那个‘错题收集机’带到班上,现在全班同学都抢着把错题抄下来喂给机器人,连林林都主动帮他修机器呢!” 我赶到学校时,教室后排围了一圈孩子,小宇站在中间,举着机器人讲解:“这个螺丝松了要拧紧,不然它会‘消化不良’!”李浩然挤在最前面,手里举着张写满算式的纸:“小宇,我这道题错了三次,能让它多吃点吗?”小宇咧嘴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当然!它最喜欢吃‘顽固错题’了!” 晚上家长群里,班长妈妈发了段小视频,孩子们围着机器人叽叽喳喳,配文:“今天才发现,原来学习也能这么有意思!”副班长妈妈紧跟着发:“妞妞回家就翻我抽屉找旧零件,说要做个‘单词小火车’!”我看着屏幕笑,小宇正趴在地上给机器人装新的“嘴巴”——用瓶盖做的,能“咔嚓咔嚓”咬纸条。丈夫在旁边递胶水,台灯暖黄的光洒在他们身上,小宇鼻尖沾了点蓝油漆,像只刚偷吃完蓝莓的小松鼠。 “妈,”他突然抬头,手里举着个齿轮,“以后我想当工程师,做好多好多机器人,帮大家解决难题!”我揉揉他的头发,丈夫把他举起来转了个圈,小宇咯咯笑,手里的齿轮在灯光下闪着光。窗外的风裹着楼下烧烤摊的香味飘进来,隔壁传来孩子练小提琴的声音,我们家呢,只有小锤子敲零件的“叮叮当当”,和小宇时不时的欢呼:“爸!它动起来啦!”挺好的,真挺好的,这比满分试卷,热闹多了。